去?想必下手之人,必定知道楚霸天的罩門所在,可是你突然闖進,那人又隐身不現,想必該人功夫不如你,因此想藉楚霸天之手殺了你,但是衆人來得太快,他不能在你面前現身,所以隻好先殺楚霸天,然後嫁禍給你。
這樣的作法,莫非是為了武林大會.”顧秋楓在旅店中聽過武林大會之事,點頭道:“是有這個可能。
”
紀天寒本想将師門之事告知顧秋楓,以便日後多個人幫忙,但是他目前還是外人,紀天寒心念一動,道:“兄台你我處境相同,我有心和你義結金蘭,不知兄台意下如何?”顧秋楓本來就對紀天寒惺惺相惜,此時聽他提起,喜道:“我正有此意。
”
紀天寒喜道:“在下紀天寒,虛長二十四。
”
顧秋楓道:“在下顧秋楓,忝生二十二。
”
兩人跪地對拜八拜,起身後雙臂互持,紀天寒喜道:“今後我兄弟兩人生死與共."顧秋楓喜道:“天地為鑒。
”
紀天寒道:“二弟,你現在不是外人,大哥我有事要告訴你,這是關于這場浩劫的原因。
"顧秋楓仔細聽完紀天寒的話後,臉現詫異之色。
紀天寒看他若有所思,道:“二弟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嗎?”顧秋楓一驚,道:“不是,隻是我聽到是大哥缺漏的部分。
"于是顧秋楓将範鐵筝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說給紀天寒聽。
紀天寒恍然大悟,道:“果然是為了武林大會,若是我二師叔當上武林盟主,勢必會為了鎮攝異己,而大開殺戒的。
可惜的是,我并不知道我二師叔現在身在何處?原來你我淵源如此深厚,我和你結義反而顯的我見外了。
”
顧秋楓道:“大哥此言差矣,若不是大哥先說明,小弟也不可能會提起的。
”
紀天寒點頭同意他的說法,隻是現在情勢未明,兩人也理不出頭緒。
顧秋楓見夜深人靜,道:“大哥,此地不宜久留。
”
紀天寒擡頭看一時刻,道:“時候未到。
”
顧秋楓奇道:“大哥和他人有約嗎?”紀天寒内力較深厚,聽到遠遠傳來腳步聲,微笑道:“她來早了。
”
顧秋楓過了半晌,才看到一人緩緩接近,看那身影應是女子,顧秋楓心想:“女子單身赴約,不知是何方高手?”紀天寒等來人接近,對雙方道:“賢弟,這位是雲海山莊陸莊主,陸莊主,這位是在下把弟顧秋楓。
”
顧秋楓聽過陸飄雲淫蕩之名,不由的吃了一驚,道:“大哥,你和陸……陸莊主是舊識?”陸飄雲見顧秋楓驚訝的樣子,抿嘴笑道:“顧公子不必驚慌,紀大俠曾救過我,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他啊,都不給奴家報答的機會。
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陸飄雲嬌嗔的表情,甜膩的聲音,顧秋楓聽了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紀天寒對她的表情已經司空見慣,直言道:“在下有事想請陸莊主幫忙,可否到莊主下之處詳談。
”
陸飄雲喜道:“這會兒可是你自己要和我同行的,要是我倆發生了什麼事,可别怨奴家。
”
紀天寒見顧秋楓一臉懷疑神情,笑道:“沒事的,我們走吧!”陸飄雲走到紀天寒身邊,輕輕靠在他身邊,膩聲道:“跟我來吧!"右手挽着紀天寒,往前走去。
紀天寒心想有求于她,讓她高興一下也無妨,于是讓她牽引着走。
顧秋楓心中狐疑,跟在兩人後面,鼻中聞到陣陣濃郁的脂粉香味,感覺渾身舒暢,雖然紀天寒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是顧秋楓的心裡還是暗暗戒惕。
三人走到城西的一座莊院前,橫扁上寫着"翠羽山莊"。
陸飄雲在後院中備了酒菜,請兩人月下小酌,順便問清事情緣由。
陸飄雲舉起酒杯,輕笑道:“奴家敬兩位公子一杯,舍下粗鄙簡陋,委屈兩位,奴家先幹賠罪。
"陸飄雲以袖遮口,仰頭一飲而盡。
顧秋楓見紀天寒毫不遲疑的舉杯就口,連忙一飲而盡,生怕失了禮數。
紀天寒道:“其實在下有事麻煩莊主。
"紀天寒将東方行的事告知陸飄雲,陸飄雲微笑道:“這事輕而易舉,明天準成。
紀公子,隻怕您不隻有一件事要我幫忙吧?”紀天寒哈哈一笑,道:“陸莊主蕙質蘭心,一猜就中。
其實我兄弟兩人,蒙受不白之冤,想先借住貴莊一段時日,等風聲過後,我倆即便離去。
”
顧秋楓恍然大悟,心道:“那些江湖人物不恥陸飄雲為人,根本不會來此探訪,大哥想的周到,反而是我多疑心了。
"顧秋楓想到自己疑神疑鬼,胡思亂想,臉上不禁浮現羞愧的表情。
陸飄雲兩眼水汪汪的看着紀天寒,嗔道:“唉呀,紀公子你真見外,你想住多久都成,最好一輩子住在這兒,讓我好好服侍你。
”
顧秋楓聽了額頭冒汗,心想:“這女子說話還真露骨,聲音表情勾魂攝魄,難怪江湖上死在她手中的人真不少。
”
紀天寒臉色一變,嚴肅道:“我兄弟兩人隻是暫住,希望不會造成莊主不便。
”
陸飄雲一怔,埋怨道:“奴家隻是開開玩笑,紀公子何必認真呢?”紀天寒道:“我當莊主是朋友,希望情誼隻止于此。
”
陸飄雲哀怨道:“朋友也可以-很好-啊!紀公子為愛獨闖秋水山莊,奴家好生愛慕,可惜,你愛的人不是我。
”
紀天寒瞧着陸飄雲,搖頭道:“那是過去的事,何況我也因此被冤枉殺了唐尚禮,回想起來,還真是有點兒得不償失。
”
顧秋楓道:“大哥那天傷得那麼重,怎麼可能殺的了唐尚禮。
”
紀天寒苦笑道:“可惜江湖上的人,不是個個親眼所見,更何況秋水山莊下了重禮,這可不是一天兩天可以打發的了。
目前隻好将事情一件件慢慢理出頭緒,如此才不會再中别人計謀。
”
顧秋楓點頭道:“大哥所言甚是。
”
陸飄雲見兩人一來一往,自己插不上嘴,輕輕打了個哈欠,道:“奴家不勝酒力,失禮了。
”
兩人起身目送陸飄雲離去,顧秋楓悄聲問道:“大哥,住這兒真的沒問題嗎?”紀天寒笑道:“至少這兒比外頭安全。
何況,陸莊主的消息也比較靈通,總比我們漫無頭緒的找好的多。
”
好不容易陸飄雲的探子回報,各派已經趕赴無錫,顧秋楓總算露出笑容,心想可以脫離苦海了,可是紀天寒似乎尚無離去之意。
顧秋楓想要知道紀天寒心中的盤算,于是去找紀天寒,走到後院隻見紀天寒站在院中水池前,望着水波苦思。
顧秋楓看紀天寒想的出神,心想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