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轉往長沙而行。
一日天空烏雲滿布,天空重雷猛響,一陣閃光攝人心魄,不一會兒,黃豆般的雨點降下來。
兩人策馬急奔,遠遠望去路旁有做廢棄山神廟,兩人趨前下馬躲雨。
紀天寒踏入廟中,鼻中聞到一股幹草煙味,往内一看,一名年約二十六七歲的婦人衣杉盡濕,正坐在火堆旁烤幹衣服。
那婦人見到兩個男人走進來,臉現惶恐之色。
紀天寒見那婦人瓜子臉蛋兒,雙頰溫潤,顯然是富貴人家的夫人,怎麼孤身一人獨處破廟,心中雖然感到詫異,但是兩男一女破廟同處,卻是不宜。
于是向那婦人道:“夫人勿慌,我兄弟兩人并非歹人。
隻是外頭雨勢兇猛,暫時進來躲雨而已。
我兄弟兩人在門外即可,夫人請安心。
”
那婦人心中稍安,又見兩人言行恭謹,但是身上衣衫盡,心中不忍,便道:”公子言重了,請進來無妨。
”
兩人鞠躬做揖,入内後坐在角落,與婦人離的遠遠的,唯恐引起那婦人驚慌。
兩人運起内力,身上濕透的衣衫被内力一激,鼓動起來,身上水珠發出絲絲聲響,不一會兒,衣衫被蒸的幹幹的。
那婦人見兩人怪異行徑,隻是睜着大大的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兩人聽到外頭又有馬蹄聲,不禁互相對望一眼。
忽然兩個男人氣急敗壞的跑了進來。
紀天寒見兩人都是三十多歲,服飾華貴,隻是一人濃眉大耳,頗有豪邁之氣.另一人則臉上白白淨淨,好似個公子書生。
那豪邁之人對着婦人喘氣道:“夫人,你怎麼一聲不響的離家出走,你可知我找的你好苦啊!”那婦人看着豪邁之人,臉上愛憐橫生。
但是秀目一見那書生,卻又臉露驚恐之色.
那婦人泣道:“老爺,你别找我了。
我不會回去的。
你别再逼我,再逼我,我就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
那豪邁之人臉現惶恐,急道:“你别做傻事,我知道有一陣子我忙着經商,冷落了你,可是我是真心愛你的啊!你總要給我機會補償,不能就此一走了之。
”
那婦人聽他說道,臉現喜色,但是忽然之間臉色倏變,道:“我對不起老爺,沒臉回去。
"說完大聲哭泣。
那豪邁之人正要發問,那白臉書生道:“嫂子,您可别讓大哥難做人。
誰不知您是大哥明媒正娶的元配夫人,這麼一聲不響的走了,讓大哥往後在衆人面前怎麼擡的起頭來。
"紀天寒聽那書生雖然出口相勸,但話中卻無恭敬之意,心中不由的暗暗納罕。
那婦人聞言心頭一驚,往内瑟縮,大聲哭喊,甯死也不回去。
那豪邁之人淚流滿面,眼見夫人執意如此,隻好說聲保重,傷心離去。
那婦人望着丈夫離去,臉現依依不舍之情,待丈夫真的離去,又低聲哭泣起來。
紀天寒心中一動,低聲對顧秋楓說了些話。
顧秋楓一臉愕然,看了看婦人後,轉身往廟外而去。
紀天寒上前走到婦人前面,臉帶微笑的道:“娘子生的好标緻,既然你的丈夫不要你,不如你就跟了我如何?”那婦人本來傷心欲絕,忽然眼前斯文的年輕人出言調戲,不由的心中驚慌,雙手緊緊交叉護在胸前。
紀天寒将雙股劍伸長搭在婦人肩上,輕笑道:“我長的一表人才,年紀又輕。
比你丈夫好太多了,如何?想不想從我啊!”婦人全身顫抖,雲鬓上的水珠滑落在她的臉上,嬌弱慘白的神情更是顯的楚楚動人。
婦人心中害怕,沒了主意,隻是側頭閃躲紀天寒的眼光。
紀天寒輕佻的道:“美人兒,你怕你丈夫再來尋你啊?不用怕,我兄弟已經去解決他了,以後你就是寡婦,愛跟誰,就跟誰。
不過,首先得讓我跟你溫存溫存再說。
”
婦人聽到紀天寒的話,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