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l”
武功與父親相差無幾的大師兄也趕來保駕。
她就不再有絲毫的害怕,這也說明父親的傷勢必不嚴重,否則他怎能抽身前來?
三人見過禮,林南奎俯視地上,怒聲道:“這些狗娘養的,在長自派的地盤上也敢逞兇,哼!”
他跳下馬,隻一腳,持弓者的屍體馬上滾動,碰着第二具屍體,那具屍體跟着滾動,又碰上第三具屍體。
須臾間都滾下山去了。
南宮博來不及阻止,道:“咳,我還想認認這幾個殺手是哪條道上來的呢!”
林南奎道:“哎呀!你們怎不早說?”
三人懊惱過一陣,林南奎又浮上喜色。
道:“好在師妹無恙,前面有我徒弟開的店鋪,快過去吧!”
“好!”三人策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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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奎和韓瑛并騎在前,韓瑛忙不疊地問道:“大師兄,你怎麼會趕到這裡的?我爹爹沒有大問題吧?”
-林南奎道:“他老人家内功深厚,不會有大妨礙。
我倒是擔心你會被小人謀算,就抽身一路趕來迎接,到了盤龍鎮本想歇腳,聽到這裡的打鬥聲,唯恐與你有關系,就直接過來看個虛實!”
韓瑛見大師兄這麼關心自己,非常感激,遭:“下午在路上倒是險遭不測,先是讓被爹爹誅滅的沙天雄的兩個弟弟截住,好不容易打敗他們,又被子午嶺的兩個小子阻攔……”
林南奎怒聲道:“又是子午嶺,看來這仇有的結了。
”
韓瑛忙問道:“大師哥,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爹是被誰打傷的?”
林南奎看了南宮博一眼,搖了搖頭,似乎在外人面前不願多談,道:“那幾個壞蛋功夫怎樣?”
韓瑛道:“倒也不見得比我高,可是,當我跳出圈子打算逃跑時卻被沙天狼的點穴針打中了。
要不是博哥剛巧趕到,小妹這條命就沒有了!”
林南奎回過頭,朝南宮博一拱手道:“謝謝你救了師妹一命,沒想到你也會趕來保護師妹,真夠朋友啊!”
南宮博欠身一笑道:“這不過是家父的意思,正巧被小弟碰着了,隻是,當時救人要緊,小弟沒來得及結果他們的狗命!”
“是嗎?”林南奎微一沉吟,笑笑道,“黑鳳嶺的兩個強盜武功不濟。
能逃出你的追風劍,看來是祖宗積德了!”
南宮博不知道是否讓對方看出了破綻,臉一紅道:“下次再讓小弟撞着,一定不讓他們活命!”
林南奎哈哈大笑,道:“這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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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盤龍鎮已到,殘月隐入了西山,韓瑛他們隻看到黑糊糊的一大片房子,鎮邊有打更的人,他領着三人來到鎮中林南奎的徒弟肖伯飛的宅第。
肖伯飛人稱“賽孟嘗”,自幼不愛習文,專愛習武,從父親那裡繼承下一大筆财産後,為了學到高深武功,就備重禮去長白派拜韓翔天為師。
誰知韓翔天早關了山門,不想破例,見其心誠,同意收他做再傳弟子,拜在林南奎的門下。
自此,他家也成了長白派的一個分舵。
肖伯飛尚未入睡,親自開門迎接貴客,他雖二十開外,對韓瑛一聲聲“師姑”仍喊得十分親熱,連對南宮博也以爺叔相稱。
韓瑛、林南奎、南宮博随主人步入客廳,下人端上香茗,林南奎道:“幾位稍待,我去方便一下!”
肖伯飛道:“我領你去!”
兩人離開客廳在回廊走了幾丈遠後,雙雙立住腳,肖伯飛道:“師姑怎麼來了?”
林南奎壓低喉嚨道:“南宮博先趕到的,他的追風劍厲害,三個人都被殺了!”
肖伯飛道:“那我們怎麼辦?”
林南奎道:“此人武功了得,來硬的師傅我也包不了穩赢,隻有遞軟梯子,我身上帶有‘五毒散’,吃下沒有不死的!”
肖伯飛點頭道:“好咧,到時把屍體丢下山去喂野狗,别人隻會以為是被長自派的仇家所殺!”
林南奎從懷中拿出一隻小瓷瓶交給徒弟,又拿出兩粒解藥,與徒弟分吃了。
計議既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