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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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邊一攪局。
趕緊就有下人向林南奎報告去了。
這次林南奎廣邀天下武林人物,意欲借除去“僵屍”的名義,徹底打垮金龍社。
因此在盤龍鎮以徒弟肖伯飛的家為基地,又包了鎮上十幾家旅館,以做接待江湖各路人馬之用。
此時,在肖家大宅,林南奎正在大擺宴席,宴請幾位頭面人物,不過這次沒用五毒散。
一個是點蒼派掌門無塵,一個是崆峒長老歸真子,還有華山派的淳于通,泰山派譚富山。
另外他還邀了自己的幾個好友,像大嘴巴傅堡,常紅脖常端,此人是鴨形拳的掌門,因好和人擡杠,因此有了“常紅脖”的綽号……如此等等一幫豬朋狗友。
現在,除了大嘴巴一路人馬尚未回來之外,其他諸路人馬俱已來此。
林南奎樂得合不攏嘴。
這一方面說明自己面子不小,另一方面說明“僵屍”多麼招人恨。
看來金龍社這次栽到家了。
林南奎在這邊恭恭敬敬地陪幾位掌門人喝酒,特别對無塵和歸真子更是禮讓有加。
因為這二人名氣大,武功高。
另幾個都是草莽英雄,不耐煩林南奎他們厮厮文文地喝酒,都出去溜達了。
肖家大院種了不少桃樹。
泰山派的譚富山歎口氣,問道:“我就是搞不懂,桃子為什麼尖兒先紅?”
華山派的淳于通自賦學識淵博,搖晃着胖腦袋:“因為尖兒得的陽光多些!”
常紅脖搖頭道:“不對,為什麼羅蔔長在土裡,從沒有見過太陽,反而那樣紅呢?”
淳于通一聽,自己被堵了口舌,很不高興。
譚富山又指着一株花道:“這朵花為什麼比那一朵長得肥些?”
淳于通道:“這朵大約吃的糞水多些!”
常紅脖道:“這越發不對了,你也沒吃過糞水,為什麼長得這樣肥呢?”
譚富山聽得哈哈大笑。
淳于通大怒道:“你敢罵我?”
常紅脖道:“老子有理敢打太公!”
“怎麼?你還想打我?”
常紅脖道:“這麼說,你也承認我說的有理喽?”
“誰承認啦?”
常紅脖道:“你!我說有理打太公,你就怪我要打你,不就表示我有理而你沒理?”
“放屁!”
“你放屁!”
兩人越吵越兇,就要動手。
林南奎聽得外面吵鬧,趕緊出來看,見是常紅脖和淳于通在争吵,忙大聲喝止,道:
“二位賢弟,怎麼變成了小孩子了?”
常紅脖和淳于通憤憤地互看一眼,止住了吵聲。
無塵和歸真子也出來了,正在這時,一個家丁急急忙忙地跑進來道:“林掌門,你快去看看,古草坪已亂了套!”
林南奎一驚,道:“怎麼,有人攪局不成?”
他忙帶着無塵和歸真子等一大幫人趕到古草坪。
古草坪就在肖宅後面,林南奎一眼就看見秦寶寶在那裡吐沫橫飛地講故事。
下面的群雄嘻嘻哈哈,怪笑不已。
林南奎大怒,道:“肖伯飛呢?怎麼有人攪局他也不管!”
猛一低頭,隻見肖伯飛站在那裡,口中念念有詞:“他妻妻弟妻弟妻,我要見了喊娘舅,這該是我的什麼人呢?”
林南奎氣得一腳将他踢了開去,道:“他是你老子!”
說罷,飛身上了大看台。
肖伯飛忽地一拍腦袋,道:“對了,他妻妻弟妻弟妻,我要見了喊娘舅,那他不是我老子嗎?”
林南奎跳到台上,目眦盡裂,道:“秦寶寶,你好大的膽子,竟敢……”
他旁邊的小翠可并不認識林南奎,但已和秦寶寶商量好,不管是誰,上台來都給他一掌,因此她舉手便推……
她這一掌是有備而發,林南奎根本沒防備,小翠内功不弱,竟将他也一掌推下台去。
台下群雄又是亂哄哄的一陣大笑。
秦寶寶笑道:“我的膽子不大,你的膽子也太小了,怎麼一見我就吓得跑到台子下面去了?”
忽地從台下跳上來一個道士,小翠又是一推。
那道士拂塵一甩,小翠竟沒有推動。
那道士道:“無量天尊,秦寶寶,你真的膽子不小!”
秦寶寶一看,原來是點蒼派的無塵,便笑了笑道:“這裡又不是龍潭虎穴,又要多大的膽子?”
小翠見無塵貌不驚人,竟連推了兩下沒推動,不由又喝道:“給我下去!”
她使勁再一推,仍是沒動。
無塵看了看小翠道:“這位施主是誰,功夫好高啊!”
這時,林南奎又跳了上來。
秦寶寶笑道:“林掌門,你幹嗎?做蛤蟆跳嗎?”
林南奎大怒,一掌就劈了過來。
小翠一聽這就是林南奎,也感憤怒,又是雙掌一推。
不料這次林南奎竟像釘子一般釘在那裡。
林南奎想将小翠帶過來,但帶了兩帶,竟也沒帶動,不由怒道:“你是何人,來趕什麼混水?”
小翠道:“我是南宮世家的人!”
林南奎一愣。
他做賊心虛,自害死了南宮博之後,一直怕南宮世家的人來尋仇,一聽小翠是南宮世家的,以為南宮世家的人都來了,不由趕緊收了手,道:“你來此做甚?”
秦寶寶道:“你害死了南宮博,人家是來找你報仇的!”
林南奎一驚,怒道:“南宮博是和我師弟比武之時力竭而死,與我何幹?”
秦寶寶道:“南宮博死時全身發黑,分明是中毒而死,他是比力,又怎會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