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有現成的把它鋸短了也行,要多少銀子,給,快去快回。
”
反正寶寶一句話,跑斷了大柱的腿。
大柱急急地又沖出門,喇叭花捧着棉襖衣服回來了,看到寶寶臉上的模樣,笑得直打跌。
寶寶氣道:“我是在裝扮救人,你笑什麼笑?不準笑!”
穿上棉襖,再穿上藍色英雄氅,人頓時變胖了,就是下擺拖在地上一尺長。
沒法走路。
喇叭花是捧着肚子打跌,覺得寶寶一副滑稽模樣,這樣子救人,誰敢相信?不過她内心對寶寶的鬼點子,還是有三分信心。
大柱跑得滿頭大汗,終于拿着一副尺長的高跷回來了,嘟着嘴道:“木匠店老闆敲了我的竹杠,這玩意要我五兩銀子。
寶寶道:“現在是救人要緊,銀子的事不要再煩人了!”
寶寶說着就要喇叭花及大柱把高跷用繩綁在他小腿上。
綁好後他提身站起,身形頓高一尺,看來果然威風凜凜,像個大人模樣,隻是腦袋瓜子小了一點。
不過戴上一頂黑色羊皮帽,也算挺得過去。
他又把匕首和全身裝備藏好,顧盼自雄地道:“你們看看,還有沒有破綻?”
喇叭花和大柱圍着他打轉,都嘻嘻笑道:“不錯,寶寶哥,你還真唬人呢?”
“轎子來羅!小大爺。
”店小二在門外喊叫起來。
寶寶對大柱道:“叫轎夫擡進院子裡來,我在院裡上轎,免得招人惹眼。
”
大柱立刻跑出門去招呼。
“喇叭花,你跟我一齊去,你比較會察顔觀色,就算是我的徒弟好了。
”
喇叭花也不是怕死的人,高興得跳起來。
轎子擡進了西院,寶寶一搖三擺地走出房門,見四轎夫一身大紅露背裝,色彩鮮明,滿意地點點頭,與喇叭花同時坐入轎中,吩咐道:“聚英客棧,直到東跨院。
”
起轎了,喇叭花低聲道:“等會兒要什麼搭配呀?”
寶寶道:“不用怕,聽我說話,要你幫腔的時候,看我眼色行事!”
※※※※※※
血紅的火焰仍在青綠燈中燃燒,楊逍木立在蓮花燈凝望着雲案後的那個女閻羅,眼珠子一動不動。
燈光照耀下,他的臉仍一樣的英俊。
也不知多久,楊逍才從沉思中恢複自我,随即歎了一口氣。
見到我,他隻怕要逃走,這幢莊院的情形,他了如指掌,我卻并無多大印象,追逐起來,隻怕輕易就會給他逃脫。
他沉吟着,目光落在棺材上,心中一動。
棺材是最适當的藏身之所,他回來相信一定會走進這個大堂歇歇,我則可從棺材裡出其不意地撲出來。
他舉步向棺材走去。
棺蓋方才蓋回,楊逍再次将棺蓋移開,朝棺内望了一眼,倏地拔出劍,走到棺材前面,在“鬼先生之墓”的間隙刺了幾條縫。
刺得很适當,驟看來,真還不容易覺察。
然後他一縱身躲藏在裡面,一股極不舒服的木香迅速充斥他的鼻子。
棺材方蓋上,閻羅身後的照壁便一閃,從裡面飛出一個人。
這是個白髯白發、滿面皺紋的老人,他徑直來到棺材前,“奪”的一聲,一劍穿過棺材。
楊逍将棺蓋放好,剛“籲”一口氣,就聽“奪”的一聲,刹那間,劍已經穿透棺材,在他的咽喉之上刺過,距離咽喉不過三寸。
楊逍驚出一聲冷汗,看來來人早已發現自已的行蹤。
一個奇怪的聲音傳來,道:“你死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