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什麼也想不到。
”
秋莫離冷笑。
鬼先生又道:“等我完全清醒的時候,那些屍體已經腐爛了,這個時候,我若通知官府,官府會不會信?”
秋莫離又冷笑。
“所以我趕緊埋好屍體,幸好我個性孤僻,與人交往不多,等閑沒有一個客人,否則事情真不由我!”
楊逍不想牽扯以前的公案,道:“那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羅?”
鬼先生道:“我以前有個名字,叫東方白!”
楊逍一驚,道:“東方白,不是疊峰縣四大公子之一嗎?”
自己的父親、錢老闆、李千戶和東方白,過去并稱四大公子。
鬼先生點點頭,道:“不錯,隻因遭此變故之後,我才變成這般模樣,從此恨與人交往,這才塑了很多鬼像,在家中陪伴于我!”
頓了一頓,方道:“哪知這樣反而觸怒了閻羅,将我的大堂燒得一幹二淨!”
秋莫離道:“這是怎麼回事?”
鬼先生就把女閻羅開口說話的事說了一遍,最後歎道:“我差點被燒死!”
楊逍道:“你說那些瓷像都是燒成的?”
鬼先生笑道:“我是在隔壁聽你們的議論,才吓唬吓唬你的。
我要殺你,你怎麼能從棺材裡逃出來?”
楊逍道:“你可知是誰救你出來的?”
鬼先生一怔,道:“莫非是你救我的?”
楊逍道:“不錯,我從棺材裡出來,将你背走,否則你早已燒死了!”
鬼先生一皺眉道:“我最不喜歡欠别人的情了!”
楊逍道:“這很好辦,隻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咱們就互不相欠了!”
鬼先生道:“你問吧!”
楊逍道:“你認識錢老闆吧?”
鬼先生笑道:“錢老闆,我當然認識!”
“他有個女兒,叫珍珠!”
鬼先生道:“這倒不太清楚,因為我不太管别人的閑事!”
楊逍道:“我現在隻想知道珍珠的死因!”
鬼先生正色道:“剛才秋捕頭問我半天,我隻有一句話,你們找錯人了,我既不認識珍珠姑娘,也沒有殺過人!”
秋莫離冷笑道:“殺人兇手否認殺人本是司空見慣的事!”
鬼先生笑道:“我若是殺人兇手,早就開溜了?”
秋莫離笑道:“但你是被迫呆在這兒的!”
鬼先生道:“你錯了!”說着緩緩将手抽出。
他的一雙手本都有手铐铐着,但他已将手铐打開,笑道:“你真的認為這能铐住我?”
秋莫離冷笑道:“你好狡猾啊,不過你若是以為弄開了鎖鍊就可以離開,便将衙門看得太簡單了!”
鬼先生道:“我知道你秋捕頭很有兩下子。
不過,你不要忘了,我的手不但巧,而且很有力!”
他手一緊,握在手裡的手铐立時扁了。
“還有,這條鐵鍊也是很好的一件武器!”說罷,鬼先生倏地出手,連着手铐的鎖鍊立時毒蛇般丢出,落在丈外一扇窗戶之上。
那扇窗戶“轟”地四分五裂,碎片激飛時,鐵鍊随即回卷,回到鬼先生的手中。
旁邊兩個捕快右手不覺抓住腰間的佩刀,而王老二則半側身軀,看樣子準備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