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姓張,要找事做。
我問他為何單到這裡找事,他說他曾給别人害過,讨厭與人交往,因此願栖身在我這裡。
我見他面目可喜,也就收留了他,正好頂作仆人,不久老仆病逝,他就料理家中一切,手腳倒很勤快!”
秋莫離道:“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就收留了他?”
鬼先生道:“我見他一臉正氣,不像是壞人,也曾旁敲側擊,見他憤世嫉俗,倒和我有幾分相似,因此也就安心留他。
過了二三年,我也就不疑有他了。
”
楊逍急問,道:“他是回子嗎?”
鬼先生道:“這倒沒在意,哦,讓我想想,他曾說過他在大漠中生活過幾年!”
秋莫離道:“那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聰明伶俐,手腳利落,隻是晚上經常唉聲歎氣,似乎有什麼大心事。
”
秋莫離急道:“我問他長的什麼模樣!”
鬼先生道:“高高的個頭,鼻梁甚高,眼睛微藍!”
秋莫離道:“上次和我動手的家夥個頭甚高,肯定是他。
他人呢?”
“走啦!”
“什麼?”秋莫離跳了起來。
鬼先生道:“一個月前他說要探一個親戚,就出去再也沒回來!”
秋莫離大怒,道:“你……你若不将他交出來,我……我……”
鬼先生道:“他也未必就是兇手,你急什麼!”
楊逍忽地問道:“他會不會制瓷像?”
鬼先生道:“和我待了二三年,也會一些,而且他很聰明,學陶藝很快!”
楊逍道:“那一定是他了!”
鬼先生懷疑道:“如果飛賊是他,他怎會甘心為奴三年,而且飛賊的功夫好得很!我卻從沒見過他顯露功夫!”
楊逍道:“他忍辱為奴,是為了有一個栖身的所在,他來到京城是為了追求寒湘雲姑娘,他又不是一般的盜賊,用不着顯露武功!”
鬼先生道:“就算如此,他可以找别的地方栖身,而且用不着等三年。
做奴仆的滋味可不好受!”
楊逍道:“他是胡人,形貌和普通人大異。
他為了避人耳目,自然最好栖身在你那兒。
至于他一等三年,想必是他還想讓寒姑娘回心轉意,所以苦苦守候,直到他徹底絕望,才一怒做出‘劫美案’,來逼迫寒姑娘就範!”
秋莫離道:“不錯,一開始他沒想到殺人,隻是聽說寒總督有意将女兒嫁給楊公子,才一怒殺人。
”
鬼先生歎道:“你們說得有理,一開始聽你們所述,我還以為是哪一個女子吃醋,才做出這種事,反愛成仇,殺人洩憤。
”
頓了頓,他又道:“但他為何将珍珠姑娘封在陶瓷裡?”
秋莫離道:“這家夥極度壓抑了三年,難免不心理變态,将楊公子喜愛的女人赤身裸體塑成瓷像,既可洩憤,也可滿足他變态的心理!”
鬼先生正色道:“你們說的都有道理。
不過,我看還是将屍體臉部複原,我就能看出制陶者的手法歸屬哪家,那時就可确認誰是兇手了!”
秋莫離還要再說,楊逍擺了擺手,道:“不知老先生要什麼東西可以複原死者的面目?”
“請設法弄些塑造瓷像的工具材料,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