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一個女子居然用它震開兩個漢子的樸刀,其腕力可想而知。
再從她的劍招上看,出劍淩厲詭奇,兇狠潑辣,頗象師傅說過的骊山老尼的幻龍劍法。
此劍法矯狠如龍而又虛幻迷離,在江湖上獨樹一幟,乃當今上乘劍法之一。
聞說老尼性情乘戾,向不收徒,這姑娘與老尼會有什麼淵源呢?
若自己沒有猜錯,那女子使的果是幻龍劍法,那倒不必再為她擔心,她足可以來去自如,這幾個護院豈能攔得住她!
正想着,圍在她後面的六條漢子,見同夥二人不是對手,便一窩蜂地擁了上來,使刀的使刀,使鞭的使鞭,把六件兵刃齊往她身上招呼。
被迫得退進了月亮門的兩條漢子,乘機又從門裡殺了出來。
說來令人奇怪,這邊九人打做一團,在花園巡邏的二十個兵丁,居然象沒有瞧見一般,照樣按他們的路線行進,隻是将挂在腰上的樸刀取了出來,全神貫注于花園中的動靜。
古山紫心想,遇事不亂,足見沐府不同凡響,端的不可輕視。
這時,那女子施展開了手中的一把劍,隻見白光閃閃,幻出了十幾把劍影,又似一條矯龍上下盤旋飛舞,把攻來的八件兵刃,全都一一擋開,而且對八人都還了一劍。
不錯,這正是骊山老尼的幻龍劍法。
古山紫好奇地注視着劍招的變化,忘了處境的危險。
交手隻是三招,八條漢子便被傷了四人。
有的傷在腿上,有的傷在臂上,有的傷在腰上,有的傷在背上。
看得出,這女子心存仁厚,劍招雖然兇狠,出手卻輕,否則,這四人不是送命就是斷臂斷腿,哪裡隻是流點血就了事的?
受傷的四人“啊喲”一聲驚叫,連忙跳出圈外,緊捂住滴血的傷口,怔怔地立在那裡,仿佛不相信這麼一個年輕女子,居然能在三招内将他們傷了。
剩下的四人心驚膽戰,哪裡還敢放肆,隻把兵刃遊動在身前,完全采取守勢。
“退開!”
忽然,月亮門裡暗處有人喝斥。
随着聲音,出來了個四十來歲的壯漢。
此人滿臉虬髯,身軀高大,一臉猙獰。
“你是什麼人?竟敢夜闖黔國公府第,你嫌活得太長了麼?”
那女子開了口:“你是什麼東西?快把沐朝弼老東西叫出來領死!”
聲音如莺啼燕語,十分好聽。
虬髯漢子一陣陰笑:“小娘們,口氣不小啊!把面罩扯下來讓大爺瞧瞧,如果你有幾分姿色,倒是合大爺的胃口,要是姿色平平,就把你剁成幾段,拿去喂狗!”
女子大怒,嬌叱一聲,劍幻星點,直朝虬髯大漢胸前刺來。
虬髯漢不敢怠慢,從肩上扯出一條竹節鞭,“呼呼呼”舞起一個圓圈,擋砸對方的劍身,想把劍擊斷。
古山紫見虬髯大漢身手不凡,臂力強大,比原先八個護院,又不知高明了多少。
女子見他竹節鞭沉重有力,便避免與他硬碰硬架,而是加快了出劍的速度,不待對方招式展開,就迫使對方撤招換式,虬髯大漢被她迫得展不開招式,又被她的劍晃得眼花缭亂,不禁大吃一驚。
他從未見過這種劍法,不知該如何對付。
他又驚又怒,又羞又愧。
隻好把一支竹節鞭揮來擋去,隻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古山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