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老兒一起上,三兩招她就吃不消了。
原來,兩個老兒自有一套合擊招式,你攻我守,配合默契,就像一個人長了四隻手和四隻腿,出拳出腿叫你防不勝防。
他為了摸清對方路數,以守為主,同時不放心那位姑娘,不時用眼去瞟她。
此刻,她正與虬髯漢以及兩個中年漢子殺做一團。
看樣子并不會落敗。
但是,站在周圍除了提燈籠的人以外,還有十多個人正虎視眈眈瞧着他倆,内中有些隻怕不是庸手呢。
這樣打下去如何是好,特别是那位姑娘,不要被人抓住了才好。
這一分心,差點被兩個老兒的爪子抓傷。
他連忙屏退雜念,左手從懷中掏出幾枚銅錢,抽個空子一撒,“噗噗噗噗”一下子打滅了四盞燈籠。
不容那些持燈籠的家丁回過神來。
他接二連三打出了銅錢,刹那間就把所剩下的燈籠全打滅了,驚得衆家丁一起呐喊。
緊接着他兇猛地擊出兩掌,把兩個老兒迫退,趁空躍起身子,從半空向站在一旁觀戰的十多人撒了把銅錢,人未落地,又向虬髯漢等三人打出三枚。
隻聽尖嘯聲起,其行之速之猛,當真駭人已極。
“快走,姑娘!”他人一落地就喊。
兩腳一沾地便又騰身而起,落到城頭上,一側頭,那姑娘也上來了。
城頭守衛的士兵一聲驚叫,端着長矛沖來,還未到跟前,古山紫和姑娘早已躍身進城去了。
但後面緊跟着追來十幾人,要想擺脫十分不易。
古山紫停下腳步,對迎面奔來的姑娘輕喊道:“快從房上走,在下誘敵。
”
那姑娘忽地刹住身子,道:“哪能讓你一人去送死呢,我可不是臨陣逃脫的……”
“哎呀,姑娘,快走快走,在下自有脫身之法。
”
古山紫來不及多說,追兵已至近前,他雙手一前一後外揚,又打出了兩把銅錢。
其勁力之大,認穴之準,使追兵有極大的顧慮,一個個忙着躲避,不敢窮追。
那姑娘見留此多餘,身形一晃便在房頭上消失了。
古山紫直到把袋中的銅錢打完,才從容地躍上房脊,然後跳到一條街道上,七轉八轉,終于擺脫了追兵。
回到旅舍,已快至五更。
他立即運功,恢複體力。
與兩個老兒對掌,他并未受傷。
運功完畢。
天已大亮。
他躺到床上,回想昨夜經過。
兩個老兒是什麼堂主,就是說,堂堂黔國公總兵大人的府第裡,還有江湖人士組成的幫會。
當然,也可能兩個老者原來是幫會中人,到沐府後下人對他們仍持以前的稱呼。
不管是何種情形,起碼證實了茶樓酒肆的傳言,沐府不僅僅有官兵保駕,還有不少黑白兩道的高手充當護院保镖。
那麼,昨夜會見的隻是兩個厲害的角色而已,還不知隐藏着些什麼樣的大角色呢?
就憑自己孤身一人,能奢言報仇雪恨,為民除害麼?
她又為了什麼要取沐賊的性命呢?
此女必是骊山老尼的傳人,武功已臻一流,要是和她聯袂上沐府,那倒是不可多得的好幫手。
看,想到哪兒了?莫說彼此不相識,就是真的相識,就憑兩人之力,又奈沐府賊何?
父母之仇不報,怎做人子?
往事峥嵘,他永遠忘不了曾有過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