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頭走吧。
”
她扯了三尺青鋒,駱天傑也扯出兵刃,兩人輕輕搜尋在林中。
天傑走一段便停下來谛聽,聽一會又走,這辦法果然很好,他察覺到了賊人的蹤迹。
就在一株大樹上,潛伏着一個人。
駱天傑看好一棵大樹,往大樹一靠,揚聲道:“躲在前面樹上的小賊,偷偷摸摸發射暗器也不怕丢臉,你……”
話未完,猛覺一股銳風襲來,便趕緊往大樹後一閃,隻聽身後的樹幹上“奪”的一聲,暗器釘進去了。
駱天傑隻要稍慢一慢,一條命就算賠了,這樣厲害的暗器,出道以來,他從沒有碰到過,不禁感到心驚。
他既驚又怒,道:“發暗器的小賊,有種的現出身來……”
就在這時,突聽賊人藏身的大樹上葉片嘩喇喇一陣響,一條黑影一閃,蹿入了不遠的樹叢中,緊接響起霜雁的嬌叱聲:“哪裡走!”
駱天傑怕她有失,急忙從樹身後躍出。
那賊人隻此一躍便沒了聲息,駱天傑、孟霜雁搜遍了那一片也沒找到他。
孟霜雁氣得罵道:“藏頭露尾的小人……”
駱天傑見她出聲,驚得急忙一把将她拖入樹後,隻聽“奪”一聲,暗器打在樹幹上。
孟霜雁驚出了一身冷汗。
山林伸手不見五指,這厮的暗器,仍然打得這般準,萬不可再出聲找死。
駱天傑借着樹幹護體,伸手去摸暗器,不一會就拔出了一支小镖,形狀和殺害镖師的暗器一樣。
他傳音孟霜雁以樹幹護身,往一側繞過去,自己藏在附後喝道:“朋友,你隻靠暗青子讨生活麼?有本事的下來一鬥!”
“嘿嘿嘿嘿”,一聲冷笑起自他身後,他趕緊一閃,躲入另一株樹後。
孟霜雁聞聲也忙折轉身返回。
笑聲過後,又沒了聲音。
駱天傑一抖手,将那支小镖朝聲音傳來處打去,人卻往側繞走,試圖從一旁截住來人。
孟霜雁查不出那人所在處,便發聲引他:“喂,你還算個人麼?有膽量的出來!”
“嘿嘿嘿嘿”,又是一陣冷笑。
聽聲音,人已在七八丈外,似乎在他們二人上方。
孟霜雁十分焦躁,往上就追。
駱天傑離她三尺,并肩而上。
可是,來人又沒了蹤影。
孟霜雁又出口罵,馬上就聽到了一陣冷笑,算是回答。
就憑着這笑聲,兩人窮追不舍。
他們追着追着,已翻過了山梁,明知來人有意逗引他們,說不定還是誘人上鈎之計,但兩人怒火騰騰,非把他追上不可。
片刻,兩人來到一片林木稀疏的草地上,一個黑影離他們三丈,站在那裡。
駱天傑還未開口,黑影又是一陣冷笑。
孟霜雁柳腰一擰,騰空而起,一聲嬌叱,一劍朝黑影刺去。
黑影身子一晃,又沒了蹤影。
駱天傑急忙搶上,與她并肩而立。
剛站下,就聽一陣獰笑,四周突然出現了九個人,慢慢向他倆逼近。
果然,他倆中了圈套。
迎面走來的三人,中間的一個開口道:“小輩,放下兵刃,跪地求饒,免遭殘肢斷臂的下場!”
孟霜雁斥道:“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口出狂言,快快報名領死!”
那人惡狠狠罵道:“刁婦!連我化骨姥姥都不認識,虧你還行走江湖,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這人竟是女的,而且是鼎鼎大名的化骨姥姥,令孟駱二人倒抽了口冷氣。
化骨姥姥姓徐名珍,糾集着一夥兇徒,常在江浙兩廣一帶作案,手段兇狠毒辣,是一個兇名昭著的女魔頭。
孟駱二人情知今日兇險,這一帶大約都是人家的人,逃走隻怕不易,隻有先拼他一陣子再作打算。
駱天傑傳音道:“我先鬥鬥她,你押陣。
”
孟霜雁道:“好的,不過要小心。
”
駱天傑長劍一晃,自下而上,直撩化骨姥姥咽喉。
化骨姥姥雙肩一搖,已退後一丈,怒道:“小輩找死!給我拿下。
”
旁邊二人怪叫一聲,一左一右,兩把手朝駱天傑雙肩劈去。
這邊一動上手,堵在後面的也立即出手,有兩人和孟霜雁鬥在一起,其餘幾人散在四周,防止兩人逃跑。
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