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出了兩支。
古山紫為躲暗器,失了先機,化骨姥姥立即施開蛇頭杖,猛攻了過來,這一攻,無意中砸飛了一隻追魂镖。
車振武暗罵一聲,重又取镖在手,瞅準古山紫躲避蛇頭杖的瞬間,打出暗器。
他的追魂镖又快又猛,距離隻有三丈,饒你古山紫多大能耐,也難通統避開。
終于,就在古山紫攻出一掌又閃避化骨姥姥的一個狠招之時,車振武向他一手甩出了三隻追魂镖。
三隻镖一字排出,齊奔古山紫後背。
古山紫于電閃間閃身躲避,隻躲開了兩支,第三支正插在他左肩背上。
雖然有護身罡氣阻了一阻,镖尖還是插進了寸深。
頓時,鮮血由肩背往下淌。
古山紫忍住疼痛,一個倒翻,一躍三丈餘,人未落地,雙掌齊出,向車振武打出罡氣。
這一下動作十分迅速,車振武剛又打出兩镖,發覺古山紫已從他頭上越過,便連忙向後轉身,猛提功力推出兩掌。
四股罡風相撞,無聲無息。
隻見車振武一連退了三步方才站住。
古山紫被反震得一個身子向後落去,足足有兩丈遠。
車振武站着不動,似在調息運功再戰,古山紫卻抛開了他,顧不得肩背流血,因為化骨姥姥想乘人之危下手,已經如飛而至。
隻見她滿臉猙獰,一杖點到。
古山紫将身一閃,這一招卻是虛招,杖尾住下一沉,蛇頭正好對準了他。
匆忙間,古山紫發覺她一隻手正擺在蛇頸上,一時間哪還有工夫思量,他想也不想就雙掌齊出,打出了猛烈的罡風。
同一時候,化骨姥姥揿動了機鈕,蛇口中噴出了一股焦黃的毒液。
毒液剛出蛇口,就被強大的罡風逼向相反的方向。
化骨姥姥哪裡料得到會有這樣一種結果,隻聽她慘嚎一聲,蛇頭杖落于地,雙手往臉上抓去,一個身子滾在地上翻騰,讓人驚駭不已,那邊動手的八衛士連忙抛下對手趕來,見到化骨姥姥在地上的慘狀,先是極為驚駭,接着便喜極而笑,有的更拍起掌來。
八衛士的怪誕舉動,使古山紫和附近動手的人都吃一驚,紛紛住手趕來觀望。
夏紫菊見古山紫肩背流血,驚得一把拉住了他:“古大哥,你受傷了?還不快蹲下來,讓我給你治傷!”
謝瑩芳道:“快,敷上金創藥!”
古山紫蹲了下來,任由夏紫菊拔去追魂镖,隻見傷口盡是黑血,吓得尖叫:“娘,有毒!有毒呀!”
古山紫把頭一偏,笑道:“夏姑娘不必擔心,這毒傷不了我,不是服過煞星前輩的千年人參麼?”
夏紫菊淚流滿面:“真的?娘,他說……”
謝瑩芳道:“不錯,要不,他早倒下了。
”
紫菊見他還笑,嗔道:“人家都急死了,虧你還笑!”
古山紫十分舒心,這世上有個好姑娘關心着他呢,除了依然笑着,他哪裡還說得出話。
此刻,有不少人突然叫了起來,驚得紫菊和古山紫連忙向場中望去,隻見化骨姥姥已經不動,整個身軀似乎在随風化去,不到盞茶功夫,除地上的混水,什麼也見不到了。
衆人驚得目瞪口呆。
八衛士高興夠了,突然朝古山紫沖來。
謝瑩芳、袁翠蓮、陳玉珠、王曉燕急忙揮動兵刃攔阻,哪知八個人突然一個個跪了下去,朝古山紫納頭便拜,口稱“恩公”。
真是稀奇古怪的事。
古山紫正由紫菊上金創藥,身子不能動,忙說道:“各位,這是從何說起?請各位起身,有話好說!”
八位之首道:“一言難盡,我兄弟八人受徐珍這魔頭的罪已非一年,如今恩公将她宰了,我兄弟得以解脫,從今日起,願随侍恩公左右,望恩公且勿相拒才好!”
這話又使大家吃了一驚。
可是,誰又敢相信他們是真的?
古山紫道:“各位,在下無德無能,豈敢侮慢各位,各位先前受化骨姥姥鉗制,如今既已解脫,今後改惡從善也就罷了,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又何苦侍人?”
“我等八人被迫為禍武林,實無面目再對天下,恩公既嫌我等血腥滿身、惡名在外,那就讓我兄弟去吧!”
說完,右手一揮,擊向天靈蓋。
古山紫吓得大叫一聲:“慢來!”
人已從原地飛出,點了老大穴道。
那後面的七人也欲當場自裁,見古山紫已制止了老大,便沒有再動手,聽他怎麼說。
古山紫還未開口,隻聽謝瑩芳叫道:“小心,山紫!”
古山紫回頭,隻見車不凡正站在其父身邊,朝他雙手連揚,幾股銳風電掣般射到。
古山紫連忙揮出兩掌,将暗器震飛。
謝瑩芳纖手一擡,朝車不凡打出三支金筆箭,迫得他連往後退,無法再偷襲。
他匆忙中退後,不小心碰了車振武的身子。
隻見車振武一聲不吭,直挺倒下。
原來他已在剛才與古山紫對掌時被擊斃。
古山紫道:“八位,有話事後再說,等趕走了沐南棟和無常教,在下與各位一叙如何?”
說着,解開了老大的穴道。
老大一騰身站起,雙手抱拳:“請恩主下令,我八人誓死效力!”
場中打鬥兇狠,情勢還未扭轉,白衣人已漸漸逼近了镖車。
管他是真是假,古山紫道:“八位去守護镖車,镖銀萬不可失!”
八位答應一聲,如飛而去。
隻是他們沖入白衣人隊伍中,把白衣人刹那間就砍翻了幾個,白衣人先前和他們是一家,驟然間不防他們反了水,驚得四散逃開。
古山紫怕守镖的人對八人誤會,便對蘇晨道:“蘇兄,請和山主她們,去護镖車,并把八人情況說明。
”
蘇晨和山主等三人,連忙去了。
古山紫舉目一掃,場中情形已變。
端木梓正朝南山釣客馬傑那兒躍去,和他交手的官宏峰已經不見。
崔姥姥和王廷柱老爺子相互攙扶,步履艱難地正走過來,與他們交手的兩白衣人已經不見。
崔王二老顯是受了傷,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