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良稍遜一籌,被震退三步,端木梓後退了兩步。
兩人依然對峙,準備再拼。
古山紫一入場中,便直撲沙德祥。
他出手極快,一連兩掌,把沙德祥震退了三步。
不等他站穩,古山紫又撲向了饒永正,與饒對了一掌,把他震退兩步。
張弘與聶敬這時吐氣開聲,又拼了一掌。
張弘噴了一口氣。
聶敬口角溢血,氣喘不已。
饒永正、沙德祥不聲不響,從兩面向古山紫攻到。
古山紫一咬牙,使出了八成功力。
他巧妙地避開了沙德祥,卻與饒永正結結實實對了一掌。
饒永正口噴鮮血,接連退了五步。
古山紫口角溢血,退了兩步。
就在這時,眼前人影一晃,那蒙面的老頭已站在古山紫面前。
不等古山紫緩過氣來,他已大袖一揚,伸出一指,向古山紫戳來。
“哧”一聲,一股氣流閃電般擊到。
古山紫不敢怠慢,運起九成功力推出一掌。
隻聽“哧”一聲響,古山紫心窩仿佛被人用鐵棍猛搗了一下往後退一步,嘴裡一甜,大口鮮血噴出。
那蒙面老兒的面罩,也滲出了血迹,被古山紫的掌風震退了一步。
“一指禅!”古山紫心中大驚。
蒙面老兒露出的雙眼也顯出了驚駭,他立即又提起了一口真氣,再次戳出一指。
“哧——!”尖銳指風如一把鋼錐,直戳過來,猛不可擋。
古山紫運足十成功力,也以一指戳出,無聲無息。
又是“哧”的一聲尖嘯,兩人同時悶哼了一聲,各退兩步。
古山紫先就與二龍對過掌,真力消耗不少,這孤老何等功力,用的又是少林一指禅的絕技,因此負傷甚重。
他口噴鮮血,但仍頑強地站着,雙目緊盯孤老,毫不示怯。
孤老蒙着面具,兩隻眼睛也緊緊盯住古山紫,似要再拼一局。
謝瑩芳、夏紫菊見古山紫面色灰白,胸前全被鮮血染紅,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這時,沐南棟一聲大吼:“殺!”
無常教徒衆從一方,沐南棟帶來的人從另一方,兩面包抄過來。
“殺——!”
喊聲震天,懾人心魄。
“嗖嗖嗖”,弩箭似飛蝗,射向沖來的人流。
董華大喝一聲:“弟兄們,殺!”
兵士镖夥揮舞兵刃,奮不顧身沖了上去,頓時兵刃锵铿,慘嚎四起。
混亂中誰也顧不了誰,也不管對手何人,隻知道殺殺殺,殺到自己倒地為止。
古山紫在謝瑩芳、夏紫菊母女的保護下,依然站着不動。
他雙目緊閉,運功調息。
謝瑩芳和夏紫菊拼命抵擋試圖沖過來加害古山紫的對手,不時打出金竹箭。
孤老已被沐南棟派人接走,兩人終不能再拼下去,雙方都已無能為力。
其餘諸俠奮勇對敵,相互救援。
但孟霜雁等先前受傷之人,功力都未恢複,加之一天多未進食,體衰力弱,與人交手隻能保住自己。
那三百名士兵镖夥情形更糟,雖說個個奮勇當先,但體力極差,哪裡是人家的對手,有的被殺,有的被活捉,不到頓飯功夫,大多數都成了人家的階下囚。
端木梓與司馬良拼了三掌,雖然占了上風,但聶敬、饒永正又來助戰,老頭子自然吃不消,眼看大勢已去,保人要緊,便抛開對手,運起功力,向全場大吼:“不必戀戰,殺出重圍,再奪镖銀!”
他自己邊吼邊走,向古山紫身邊沖來。
古山紫仍直立不動,在加緊行功。
沐南棟、車不凡、洪大光、席永良正把謝瑩芳母女逼住,情勢萬分危急。
端木梓如風一般蹿到古山紫面前,背起來就跑,嘴裡喊道:“瑩芳,快走!”
沐南棟一見古山紫被背跑了,忙道:“快追,抓住古山紫!”
席永良、洪大光、車不凡扔下謝瑩芳母女就追。
母女倆跟在他們後面,拼命追趕。
端木梓本已負傷,這下又強提功力,怎能不加劇傷勢?跑着跑着,速度慢了下來。
但此時已沖到了峽谷口,出了峽谷,往山林一鑽,就算逃出虎口了。
沐南棟、席永良、車不凡追最快,和端木梓隻差五丈距離了。
車不凡從懷中摸出追魂镖,一抖手打出三隻,端木老兒靈巧地避過了。
但是,這一耽擱,兩下裡隻相距四丈。
謝瑩芳母女心急如火,她們離沐南棟也隻有四丈遠,便仿照車不凡的樣,母女同時打出金竹箭。
“啊喲!”洪大光叫了一聲,肩膀上挨了一箭,急忙跳向一邊,裹傷去了。
端木老兒剛沖到峽谷口,迎面人影一閃,厲萬龍突然現身,擋住了通道。
端木老兒一驚:“你……”
厲萬龍道:“快走,老夫擋人!”
端木梓大喜,一下蹿出了峽口。
沐南棟等人猛見厲萬龍擋路,竟把端木放走,連忙停下身子,賠笑道:“前輩,怎不将端木老兒拿下,讓他……”
厲萬龍陰沉沉道:“你眼中還有我這個前輩麼?真是天大的笑話!”
此刻,謝瑩芳母女關心古山紫安危,也不管夏家仇人席永良在場,迅速從兩旁蹿了過去,追趕端木梓去了。
沐南棟哪裡還顧得上追趕她們,一心隻想着自己如何脫身,這厲萬龍可不是好惹的。
他聽對方口氣不善,趕緊賠笑道:“前輩何出此言,前輩乃天蠍樓的主将,家父一向十分器重……”
“住口!老夫總算認出了你這小子的冷酷嘴臉,今日先扭下你的六陽魁首,日後再找沐朝弼算帳!”
沐南棟臉上變了顔色,立即倒退兩步,防備對方突襲。
就在這時,又追來了幾個部衆,點蒼二邪、聶敬、饒永正也随後趕到。
厲萬龍不願戀戰,雙肩一晃,蹿入林中,追趕端木梓等人去了。
沐南棟命大家分幾路搜索,卻哪裡還找得到人?他擔心厲萬龍突下煞手,隻好率衆返回。
此刻,無常教總舵屍橫遍地,護镖人衆大部被擒。
沐南棟瞧着那一輛輛的镖車,不禁放聲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