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後,再作料理。
”
此刻,天已偏黑,該是動身的時候了。
五人鑽出山洞,由端木梓帶頭,厲萬龍斷後,魚貫繞山坡出密林,不消半個時辰,便來到了峽谷口。
峽谷無人值崗,隻有總舵那兒站着幾個白衣人,幢幢房屋燈火通明,綁人的木樁處,也燒了幾堆篝火。
各幢房屋之間,人們穿梭來往,也不知忙些什麼。
五人在峽谷處樹上潛伏,一時不敢冒進。
突然,“咣、咣、咣!”三聲鑼響,隻見各屋中的白衣人螞蟻般擁向镖車前的空地,四人一排結隊。
一個領頭的人站在隊前,也不知說了些什麼,然後将手一揮,站在頭排的白衣人出列,到各堆篝火處拾起一根燃着的枯枝,迅速奔回隊前,把燃着的枝條抛在那領頭人腳前,頓時燃起了一堆綠瑩瑩鬼火似的火焰。
白衣人衆對着綠色火焰歡呼雀躍,也不知高興個什麼勁。
随後,人們又把早已堆放好的篝火點燃,那一堆綠色的焰火,正好被圍在中間。
領頭人又叫喊了一陣,十多個白衣人便往屋後奔去,其餘白衣人圍着火堆,散了開來。
不一會,奔到屋後去的白衣人,推搡着四個被捆縛的俘虜,押到綠色火堆前來。
白衣人頓時發出尖嘯,猶似群狼夜嚎,令人毛骨悚然。
五人在樹上看得清楚,竟是教主官宏峰和他女兒官卉媛、丫環春燕春莺。
四人被押到綠色火焰前跪下,白衣人更是狂吼亂叫、手舞足蹈,恰似一夥瘋人。
端木梓趕緊下了樹,其餘四人也跟着下地,五人蹲在樹前計議。
端木梓道:“不好,無常教的人要處死他們一家,得把他們救出來再說。
”
古山紫道:“待我去剝幾件白衣來,就可混雜其中,讓他們防不勝防。
”
謝瑩芳道:“此是上策,不過,套上白衣後,挽起左手袖子,以免自己人對面不相識。
”
厲萬龍道:“如此甚好,走,山紫,我二人先到第一幢屋去,那裡有不少受傷的教徒,弄幾件衣服不愁。
”
端木梓道:“小心了,越快越好。
”
兩人立即提氣一躍,宛如兩隻大鳥,一下掠出十丈,兩個起落便繞到屋後去了。
夏紫菊眼巴巴地望着,盼望看到兩人從屋後繞回來的身影,可怎麼也瞧不見。
盞茶時分,仍不見蹤影。
莫非出了事,遇敵動上了手?
正狐疑問,眼前白影一晃,兩個白衣人直挺挺立在她面前,将她吓了一跳。
原來,他們弄到衣服穿好,便混雜其他白衣人之中,大搖大擺來到崗哨處,将崗哨點了穴,像個木頭人似地站着,這才回來。
三人穿上衣服,古山紫手中還有四套,是給官老兒一家準備的。
有了衣服,五人大搖大擺從峽谷口出來,就像剛從峽谷巡邏回來一般,走過崗哨,向篝火白衣人集處走去。
這時,領頭的白衣人正宣布官老兒的罪狀,隻聽他接着說:“官宏峰罪該萬死,該以最重之刑處置。
現在,快将他女兒拖過來,先烤她一隻腿,注意,不是燒,爾等把火炭準備好了麼?”
一夥白衣人答道:“準備好了,請教主用刑。
”
教主哈哈大笑:“帶人!”
官宏峰急得大叫:“教主教主,求你開恩,有什麼罪過全由我官宏峰一人承擔,與小女無關,就請你放了她吧!教主……”
官老兒聲音凄厲,嘶啞得不成聲。
兩個白衣人提起官卉媛快步走來,官卉媛吓得尖叫連聲,膽都吓破了。
就在綠火堆前,有一小堆火炭,兩個白衣人獰笑着,架起官卉媛的胳膊,道:“再來兩個人幫忙。
”
有兩個白衣人飛快來到。
“把她褲腿扯下,鞋襪脫了,放到火炭處烤,聽見了麼?”教主吩咐。
後來的白衣人答應道:“是”。
官卉媛大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