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山紫大喜,喝道:“丁前輩,我們來了,一個也不要讓他走脫!”
葛浩有十二三人,人數上占着優勢。
丁羽見謝瑩芳等人無恙,心中大喜叫道:“堵住峽谷口,别放走一人!”
駱天傑、孟霜雁哪裡還忍耐得住,赤手空拳直奔鷹爪。
白石、袁翠蓮、王曉燕、夏紫菊也迫不及待地沖了上去。
謝瑩芳則守住峽谷出口,防止鷹爪脫逃。
古山紫專找葛浩。
葛浩的對手是丁羽。
古山紫一加入戰團,葛浩怎吃得消?他趕緊挽兩個刀花,大袖一揚,喝聲:“打!”
丁羽見他突施暗器,趕緊往旁一閃,葛浩如一道青煙,沿斜坡蹿進了林中。
丁羽大叫:“哪裡走!”
他被葛浩虛聲恫吓上了當,憤怒得提起全身功力追趕。
“嗖、嗖!”兩枚暗器突然電掣般擊到。
葛浩十分狡猾,第一次光喊不打,第二次不喊就打。
兩枚暗器一奔丁羽,一奔古山紫。
這兩枚暗器快如風疾,眨眼就到,勁力之強,超過其他暗器。
古山紫與丁羽同時騰空而起,驚出一身冷汗,這樣迅快兇猛的暗器,江湖上實不多見。
等二人落到地上,葛浩哪裡還有影子?
錦衣衛的詹龍大怒:“葛大人,你……”
他來不及再說,駱天傑和張勝把他迫得手忙腳忙,隻能全神貫注于手上這柄金龍刀上。
這柄金龍刀比平常的刀更厚更沉,煉制此刀時加了黃銅,刀身呈金色,使起來金光閃閃,威勢逼人。
張勝一柄柳葉刀異常狠辣,但卻無法占上風,這詹龍也是個使刀好手呢。
駱天傑沒有兵刃,隻憑一雙肉掌,貫注内勁,猶如兩隻小鐵錘,專朝詹龍要害處打。
詹龍是錦衣衛中的高手,但卻經不起兩人的夾攻,東廠的葛浩又溜之大吉,他哪裡還敢戀戰,便招呼三個同夥,走之為上。
另一高手翁棟才,以一柄劍抵住史豹和孟霜雁兩人。
霜雁赤手空拳,幻龍劍法使不出來,威力減少了五成,所以一直打不翻他。
聽詹龍叫撤走,哪裡敢戀戰,虛晃幾劍,逼開盂霜雁,鑽入林中跑了。
東廠的宋斌,與孫龍、謝瑩芳鬥在一起。
宋斌手使一條七節鞭,舞得呼呼風響,雖處于下風,但一時也不會失手。
謝瑩芳沒有兵刃,但拳掌力道不弱,抽冷朝要害處下手,迫得對方守多攻少。
丁羽與吳大彪鬥在一起。
這白臉漢子他見過,去年遊黃山,烏大剛曾與他們交過手。
吳大彪使一把樸刀,招式沉穩,丁羽一把劍,急切間攻他不下。
張永勝被尤駿敵住,兩人戰個平手。
蘇晨則對付趙全忠,打得難解難分。
餘下的鷹爪則與白石、袁翠蓮等交手。
葛浩一走,宋斌、吳大彪、張永勝、趙全忠全不敢戀戰,紛紛往林中逃遁。
錦衣衛的兩人,東廠的三人,被諸俠打倒斃命。
古山紫截住了趙全忠。
趙全忠大喊一聲,一劍猛刺,身子卻往側邊走。
古山紫雙掌一拍,把劍鋒夾住。
趙全忠未料到有此一着,吃了一驚,但他應變極快,并不搶奪兵刃,腳一踮地,棄刃而逃。
可惜,他終究遲了一步。
丁羽、謝瑩芳、駱天傑等人已截住了他。
困獸猶鬥,他狂吼一聲,朝謝瑩芳撲去。
謝瑩芳嬌叱一聲,運足功力一掌打出。
“啪!”一聲響,趙全忠退了一步,被掌力震得氣血翻湧,就在這瞬間後腰一麻,被古山紫制了穴道,再也動彈不得。
他破口罵道:“你們好大的膽子,東廠的大爺,你們也敢殺嗎?”
白石怒道:“有什麼不敢的?小爺先捅一刀讓你瞧瞧!”
他從地上拾起一把刀,就往趙全忠腿上砍,古山紫急忙拉住了他。
史豹把鬼頭刀架到趙全忠肩膀上:“姓趙的,老子也是黑道出身,什麼事也幹得出來,你最好收起你那官架子,大爺們可不把你東廠放在眼内!”
丁羽道:“我們與你本無怨仇,是你們再三施展詭計謀害我們,就是把你殺了也不為過。
但我們并不想要你一條命,你隻要把為何将我們當欽犯捉拿的緣由說個明白,就放你回去,你看如何?”
趙全忠臉色蒼白,強自鎮定,道;“你說話算數麼?”
古山紫:“丁前輩的話,當然算數!”
趙全忠想了想,道:“好,我說。
我們奉命将鄒應龍除去,選定在杭州動手,以便嫁禍浙江布政使王佥,一箭雙雕。
王佥與鄒應龍交好,也在上頭除去之列。
未料被你等阻攔,功虧一篑。
恰逢沐府有人至杭,他們也想除去鄒應龍。
恰與你們又是不共戴天的敵人,由他們想出此計,捉拿你等歸案,就說雲南布政使要你們刺死兵部侍郎鄒大人……”
衆人聽了,忍不住叫喊起來。
“好毒的心腸!”
“好狠的豺狼!”
丁羽道:“點蒼二邪一夥,怎不與你們一起?到哪兒去了?”
“追殺鄒應龍。
”
丁羽将他穴道解了:“去吧,君子一言!”
趙全忠雙手抱拳:“東廠高手如雲,比葛浩功夫俊的還大有其人,你們與東廠作對,無異以卵擊石,葛頭兒必不會放過你們,奉勸你們不要再招搖過市,從此斂迹江湖,逃生去吧,臨别幾句話,聽不聽全在你們,告辭!”
古山紫道:“東廠鷹爪雖多,卻壓不倒江湖正氣,葛浩不找我,我還要找他!奉勸你及時退出東廠,以免為惡太多,遭到報應!”
白石叫道:“說得好!鷹犬休想唬住江湖好漢,小爺以後見一個殺一個,決不留情!”
趙全忠冷笑一聲,在地上拾起兵刃,悻悻而去。
衆俠這才相互問候,簡叙離别之情。
蘇晨可不管人多,徑自走到袁翠蓮跟前,問長問短,十分關切。
袁翠蓮芳心大悅,笑臉如花。
古山紫見狀,也大步走向夏紫菊。
夏紫菊一雙妙目正注視着他,見他向自己走來,便喜滋滋迎了上去。
謝瑩芳知趣地走向一邊,卻聽後面有人說話:“嫂夫人,這次讓你受罪了,在下……”
一回頭,丁羽雙目直勾勾瞧着她。
臉上一紅,應道:“師弟救援之恩……”
“瑩芳,我……”
她大吃一驚,丁羽突然改了稱呼,變得如此親切,當着小輩的面,可不能再讓他說出心裡的話來,忙接口道:“師弟,以後再說吧。
”
丁羽本是沖動一時大膽叫出“瑩芳”這個稱謂的,話一沖出口,就覺得大大不妙,要是她生了氣從此避開他,那卻如何是好?吓得把想說的話通統咽了回去。
未料謝瑩芳說出來的不是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