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
福寶大喜過望,翻身叩頭:“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
小毛喊:“我是師姐我先入的門!”
福寶怒道:“死丫頭,我是你哥,入門也是我在前面!你是小毛,知不知道?”
小毛也怒:“你被逐出師門了,今天師父才認你呢師父你評理,你評理!”
鐵敖直直地站在風雪中,看着那輛篷車,半晌,一頓足:“怎麼,難道還要我恭迎蘇大俠不成?”
遠道而來的青年男子穿了件簇新的長衫,左臂抱了個足有二十斤的大酒壇子,右手提了好一串東西五六個荷葉包隐隐滲出油漬,兩個三斤裝的方棱白瓷瓶兒碰撞着發出叮叮聲,還有捆得四四方方的大包糖糕……他手一抖,一堆東西已經落在雪堆裡。
他雙膝跪倒,輕聲道:“師父。
”
遙隔漫天飛雪,二人一時無言。
駕車的沈南枝叉腰道:“咦?不見面的時候不都想得跟什麼似的,這是怎麼了?”
小毛也低聲問:“這是誰呀?”
福寶小聲說:“别問了,反正咱們賺大了。
”
“唉……起來吧。
”鐵敖揮手,隻是再也遏制不住聲音中的哽咽。
他一把将蘇曠擁在懷裡,“曠兒,來了就好,來了就好……走吧,回家過年。
”
不知是哪戶人家先放起爆竹,一片噼啪聲。
接着,整個村子都炸響起來。
孩子們在叫,狗在吠,出門在外的遊子都已回家。
風雪夜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