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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某乃當年倜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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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扮了兩回了,我可扮得膩啦!” “隻許說話不許亂動!”江大少爺也偷偷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後面還有人看着哪,笑兒!” 馮笑兒 《司馬氏江湖春秋卷二十七雲南鋒镝錄》:馮笑兒,疑為化名,時人不知所出。

    其人好酒無量,每飲必大醉,狂歌屈子之賦。

    苗人雲:聲遏瀾滄之水。

    後與江中流會于滇池,歌《漁父》《國殇》《東皇太一》,江駭而走,女怒,逐而歌《湘夫人》“沅有芷”句,中流始以《關雎》對…… 官家的渡船一早已經走了,眼下不是擺渡的時候,因此後面看着的人不算很多,隻有敞着懷梗着脖頸的船老大,幾個拖着網準備下水的漁夫,十餘個馱夫,再有,就是三五個準備擠貨艙的窮苦客人。

    省了銀錢,自然多賠了笑臉。

     “你拽囊樣!朝廷麼有王法!” “死透幹漿呢欺負人小妹!” 身後傳來隐約而切齒的叫罵聲,他們越罵越兇悍,似乎是要一吐剛才的憋悶氣。

     江中流微微笑了笑,耳力太強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他攬着馮笑兒腰肢的手一緊:“瞧,那些人替你出氣呢。

    ” 馮笑兒翻了個白眼:“他們隻是替自己出氣,和姑娘我有什麼相幹?” 江中流拍拍她的頭:“女人要笨笨的才好!” “我找上你這白癡,難道還不夠笨麼……”馮笑兒憤憤一口咬在江中流腰上,這位采花大盜險些在大庭廣衆之下叫出聲來。

     “你!說你呢,看什麼看你身上不是帶着個刀?你帶刀是給師娘修腳的?你個憨沖錘不是江湖佬麼?還日日整球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日怪!大俠都死絕了麼!”粗野至極的叫罵,想必是船老大找到了替罪羊。

     這話真是嘲諷得令人為之一哭。

    江中流再也聽不下去了,他是個自命高傲的人,但偏偏要他在瞧不起的人面前做出這等龌龊之事。

     那個被責罵的“江湖人”真是好涵養,半晌,才輕聲回答:“大家還不都是一樣?帶刀,不過是壯膽而已。

    ” 這聲音極為耳熟,江中流聽在耳裡,如同雷擊,猛地回過頭去人群之後,站着個年輕男子,一身青袍洗得發白,但穿在身上依舊挺拔舒展。

    隔了二十丈,依然能看出他是個眼睛很亮很堅定的人。

    他笑了笑,坦蕩中又有些許調侃。

    船老大似乎也覺得發窘,不再說話。

     馮笑兒跳下地來,順着江中流的目光向後看唔,此人真是好面相,看起來完全沒有一絲傲氣,給人一種非常放心的感覺,也就是說,從問路到托孤,任何人一看見他,就想把最要命的燙山芋扔過去。

     江中流已經在文绉绉地打招呼了:“早知蘇兄移駕南疆,小弟當率衆北迎三百裡才是。

    死罪,死罪!” 船老闆大吃一驚。

     馮笑兒笑了,她知道,江中流是那種太過激動,就難免會說些客套話緩和心境的人,而能讓他激動的朋友并不太多。

     她跟在後面拱了拱手,一臉不勝之喜:“久仰了,蘇曠蘇大哥。

    ”她确實比江中流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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