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也盡可能動用了所有的肌肉,甚至比很多四肢俱全的人看起來還要靈便些。
孫雲平忽然站了起來:“蘇曠,走!我吃不下一個殘廢的飯,我們送到另外一個地方去。
”
本來還其樂融融的,大家的臉色忽然都難看起來。
有人叫:“堂主……那裡……我們不能去的……”
“送頓飯而已。
”孫雲平撇撇嘴,“蘇曠,我們走。
”
蘇曠略有些為難。
他并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所在,難道會有人比這些人過得更艱難?按理說,他本不該有什麼推托,可是剛才他已經知道丐幫形勢極其複雜,稍有不慎沖撞了禁地,恐怕以後會有麻煩。
“哪位是蘇大俠?”一個灰袍男子站在門口,并沒有進來。
一衆弟子一起拜倒:“舵主!”
蘇曠心頭一喜,迎了過去:“在下蘇曠。
”
那男子也不客氣:“我們幫主說了,不記得有這麼個人。
”
蘇曠的笑容凝在了臉上。
那男子眼裡露出一絲鄙視來:“敝幫幫主公務繁忙,日理萬機,恐怕近日是不方便接待蘇大俠了。
幫主說,請蘇大俠見諒,他日山高水長,江湖再見。
”
蘇曠默默點頭,良久才道:“我明白了。
”
那男子一聲冷笑:“再有就是,我們陳長老的意思,丐幫弟子雖然不成器,還輪不到蘇大俠路見不平出來指教。
洛陽城小,蘇大俠,你請便吧!兄弟們脾氣都不好,萬一再有什麼地方惹了蘇大俠不高興,翻起臉來大家都沒面子孫雲平,想見我們幫主的多了去了,以後遇到不必回禀!哼。
”
他拱拱手,揚長而去。
蘇曠昂起頭天空遼闊,藍得空靈靜谧,一片黃葉盤旋着飄向遠處。
一葉知秋,果然有了絲絲寒意。
他站着,許久不動。
這些年冷眼倒也遇過不少,但是這一次,多少是有點兒難過的千裡奔波,自取其辱。
孫雲平一骨碌爬起來,推了他一把:“蘇曠,沒事吧?”
蘇曠搖搖頭。
“真沒事?”孫雲平左右打量,“喂,說句話?”
“總不至于丁桀不見我,我就哭一場。
”蘇曠被他逗樂了,“我在想,那身衣服還能不能退了。
”
孫雲平看他笑得雲淡風輕,不知怎麼就有點兒難過。
他眼珠子一轉:“喂,剛才那個提議怎麼樣,你去不去?”
“去!幹嗎不去。
”蘇曠賭氣道。
洛陽城又不是丐幫的,人家下一聲逐客令自己就立即滾出城,也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