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叫一個價值連城,可是……居然是用來炸石頭。
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好了火藥,褪下手上一個雲煙門的黃銅戒指:“你們倆誰來?”
蘇曠一攬她的腰:“我們走。
”
細竹管裡是浸飽了燈油的棉線,丁桀穩穩地點火,自若地上山。
沈南枝已經讓大家退開老遠,弄了一整天玄虛,大家都想看看效果。
然後山壁裡傳來兩聲悶聲悶氣的砰砰聲,過了一會兒,總算傳出一聲稍微大點兒的砰聲,但也就是過年時燒個爆竹的聲響。
過了片刻,居中的石孔裡流出一縷清泉來确實是一縷,被風吹得飄飄灑灑,若有若無。
衆人的目光落在沈南枝臉上有個崆峒的弟子陰陽怪氣地說:“就這個?”
沈南枝好像剛剛做完了驚天動地的偉業,回頭道:“霹靂堂楊大哥?這幾顆雷火珠,小妹我可賠不起。
”
那黑瘦漢子猛抱拳,躬身:“從今往後,沈姑娘不召,霹靂堂絕不踏入八閩半步。
”臉上的神情極是敬服。
“不敢,有錢大家賺。
”沈南枝笑得眯起眼睛,“火器一道我初窺門徑,改日再登門請教。
”
他們一唱一和,聽得大家摸不着頭腦。
就在這時,細細的水流斷了,片刻之後,從另一個洞穴裡流了出來。
不少人一陣哄笑,但幾個眼尖的已經不敢輕視内部有條石縫被震通了。
又過了片刻,第一道裂縫出現在兩個洞穴之間,很快延伸到了岩石本身的一條大裂縫上。
剛才斷流的石洞沖出第一股碗口粗細的水流,夾着一大團青苔,然後一塊一塊的碎石混在水流之中滾出。
水流越來越急,一方海碗大小的石頭順着山壁跌落下去,傳來空空蕩蕩的回聲。
岩石上的裂縫繼續加大,慢慢和火山岩下那條最古老的石縫并為一體。
那些孔穴并不是用來出水的,水從大大小小的石縫裡滲出,随着水流,又是一聲悶聲悶氣的爆炸聲。
兩條石縫間,一塊碎岩落下,跟着又是一震,那岩石下第二塊岩石跟着落下……沒有人再笑話沈南枝了,每一次震動就帶起新一次的爆炸,先前打通的脈絡敲斷的石縫在彼此呼應。
沈南枝閉目合掌:“就看這下。
”
山腹中震響聲連成一片,夾雜着幾乎無法聽清的石塊破碎聲那是最要緊的一塊岩石,蘇曠親手在它四周斜楔進十七根鐵釺磨盤大小的石塊脫離母體,沈南枝一聲歡呼。
最下面的一塊基石動了,接着第二塊第三塊……一道激流噴射而出,在五尺之外形成一道小小瀑布,大大小小的石頭紛落如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