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交上像夏兄這樣肝膽相照的朋友,牟漢平雖死無憾失!”
夏仲豪亦反手執着牟漢平雙手,互相緊緊地握着,這兩位年輕一輩最傑出的高手,就這樣開始了他們肝膽相照的友情。
熊武在旁見了,不由高興得一連喝了三大杯酒。
良久,牟漢平誠摯地望着夏仲豪道:“是了,夏兄這次從關外來到中原,不知有什麼事?若是用得着小弟的,隻管吩咐。
”
夏仲豪豪爽地笑道:“牟兄,實不相瞞,在下這一次入關,是想見識一下關中各地的名門大派,順便請教切磋一下,增廣自己的見聞閱曆,但經過日前那件事後,在下已打消了向各大門派請教切磋的原意了,能夠交上牟兄你這樣一位朋友,在下于願足矣!”
牟漢平聽了,不由激聲道:“夏兄,古人說:‘得一知己,死而無憾。
’小弟如今深深體會這句話的深意了。
”
一頓,接着又道:“夏兄,你真的不再理會那方玉-的事了?”
“天下間相信沒有多少人臨财不苟的,何況是一處寶藏,内裡還有每一位同道皆夢寐以求的武功秘笈,但問題是你有沒有能力得到,在下自忖沒有這種能力,也不想擲入這是非旋渦中,将一條命掉在關内,所以在下對那寶藏不感興趣。
”
頓了頓,又道:“不過,在下對這件奪寶風潮卻感到興趣,想看看是否真的有那麼一處寶藏,又或是哪一個在興風作浪,唯恐武林不亂,而乘機混水摸魚。
”
熊武接口道:“仲豪說得不錯,這件事從來沒有人說過有這一處寶藏,如今卻沸騰相傳,隻怕其中有什麼陰謀在内,說不定會引起一場武林浩劫。
”
牟漢平聽得聳然動容,推凳而起道:“兩位所見,真是不同凡俗,小弟身為武林一分子,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小弟決定與兩位共同行止,查看這件事是否有人在背後興風作浪,危害武林。
”
“牟兄,你不是要去找‘一劍西來’常公逸奪回那‘寒玉钗’麼?”夏仲豪問道。
牟漢平道:“小弟當然先去找常公逸奪回玉钗,将它交給那不知名的少婦,将這事從此一刀兩斷,這件事對小弟來說,真是如芒在背,是越快越好。
”
夏仲豪伸手一拍牟漢平肩頭,道:“牟兄,橫豎在下無事在身,到哪裡也不妨,不如與牟兄你先去找那位常公逸,順便見識一下這位黑道上鼎鼎大名的煞星,牟兄你不會反對吧?”
牟漢平怔了一下,接着歡顔動色地道:“能得兩位與小弟一同前往去找‘一劍西來’常公逸,小弟真是求之不得,說實在的,小弟還真沒有把握赢得了他,兩位正好給小弟助陣壯膽。
”
“哈哈,牟兄,你太過謙了,武林中誰沒有聽過‘青龍一君’的大名,誰不知牟兄乃是年輕一輩中卓然有成的武林高手,隻怕那位常公逸在牟兄刀下走不過三十招!”熊武豎起拇指說。
牟漢平忙謙遜道:“熊兄過獎,小弟這幾招花拳繡腿,隻怕施展出來,被兩位兄弟見笑了。
”
夏仲豪伸頭往窗外一看,道:“咱們今日就在洛陽暫住一宵,明天再啟程去找常公逸怎樣?”
牟漢平望了一眼窗外,天色已是入暮時分,遂點點頭道:“夏兄說得是,天色已晚,歇息一宵最好不過,但小弟欲往父執輩的住處走上一遭,待會我們客棧碰頭。
”
夏仲豪道:“牟兄,這位長者是誰,在下是否認識,請說說看!”
牟漢平道:“此人乃洛陽武林名宿,善使‘雁翅回旋镖’,人稱‘神镖金鈎’荊懷遠便是。
”
夏仲豪道:“原來是此老,在下仰慕久矣,牟兄既然相識,不妨我們三人一同造訪,由牟兄引介,一識荊公!”
牟漢平識途老馬,領着夏仲豪與熊武前往荊懷遠居處,他之所以專程拜訪,主要的是看看荊懷遠父女有沒有回來洛陽,同時也急着想知道幫中護法“荊楚雙拐”的情形。
剛剛轉出一行松林,就在牟漢平的目光甫始瞥及那幢古雅的木樓時,他的神情已不由微微一怔,随即停下腳步。
夏仲豪與熊武快步追上,迷惘的道:“怎的不走了,發現岔眼的事麼?”
牟漢平冷靜的道:“兩位請看吧!”
夏仲豪與熊武都将目光投注過去,這一看,兩人卻不由吃了一驚,木樓之前,這時竟錯落布滿了數十名身着灰色僧袍的和尚。
這數十名和尚個個手執兵器,卓然肅立,分别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