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偏臉數了數,一二三四五六,現在他是停在第七号石牢前面,他想:
空着的隻有四、五号石牢,那麼,這座第七号石牢中關的又是一名什麼樣的人物?
文束玉止不住心中好奇,加以他自己熟谙牢門關啟之法,于是,他毫不考慮,走上一步,仿那名幫徒之法一腳将牢門踢開,戒備着向石牢中走進去。
文束玉進入七号牢中,在看清那名犯人之後,文束玉呆住了!
他說不出是驚,是喜,是憂,是怒,抑或後悔于這次貿然進人這座七号牢中來!
你道怎麼了?
說來真是令人難以置信,迎面石墩上铐着的也是一名少女,年紀跟夏紅雲差不多,誰?
素衣仙女上官蘭!
素衣仙女上官蘭已給關來這種地方,難怪言氏雙傑到處找不到人了!
文束玉心想:離開金陽堡時,素衣仙女系與那名西施姑娘走在一起,這樣看來,那位西施姑娘也在這裡了?
素衣仙女斜倚在石壁上,芳容也很憔悴,這時似因疲累過度而昏沉沉地熟睡着。
文束玉咬唇稍稍思索了一下,終于蹑足退出,并将牢門重新關上。
他不忍心将對方吵醒,同時,在援救無策之下,一旦面對面,彼此也是難受得很,與其如此,不若保持現狀還可以少為對方帶來一點痛苦。
接着,文束玉倒回去依次又将一二兩号石牢打開。
裡面二名犯人均在熟睡,并各以衣袖蒙住面孔,文束五隻能看到二人是二名中年男人,頭手身腰各方面則很陌生,文束五沒心思去理會他不認識的人,僅稍微打量了兩眼,便即抽身悄然退出。
六号牢中關的是快刀辛立。
小子骨頭蠻硬,他誤以為文束玉就是那名司徒上護法,雖然全身受制,仍舊露出一派唁唁兇狀。
文束玉心想:好小子,要得,隻要有機會,我文束玉一定帶你小子一把就是了!
在文束玉的猜想,他以為最後的八号牢中,十有八九可能關的是那位西施姑娘,可是打開一看,竟然又是一名大男人。
不過,最後八号牢中關的這名男人看上去也跟一名女人差的有限,雪白的皮膚,一頭油發,五官也極清秀姣好,隻是臉上血色太少,加以牢中光線黯淡,冒看上去,那張面孔反因過份蒼白而顯得有點怕人。
這人精神似乎還不錯,在暗滌漾中睜着一雙發光的眼睛,他見文束玉在門口向内張望,忽然壓着嗓門道:“司徒老弟,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
文束玉猛然一呆,訝然暗忖道:“咦,這口音怎麼”
文柬王運神再予細察,一點也不錯,迎面發話者正是那位大名滿天下的胭脂魔王花雲秋!
文束玉不禁感慨叢生,俗雲: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真是兵家寶貴的經驗之談。
以胭脂魔王在五行十三奇中的地位,如果明着來,他還真想不出當今武林中能有幾人會是這名魔王的對手!
可是,那次在金陽堡前,堂堂一名大魔王,最後竟遭一名弱女子暗算得手,西施打出的暗器,據說劇毒無比,這位胭脂魔後來也不知道是如何将毒性解去的,而現在,大魔王居然又成牢中國,這位魔王近來也可說是流年不利了。
老實說,文束玉對這位大魔王陷身此處,實在毫無同情之意,這魔王糟蹋的婦女太多了,就是死上十次,都不足贖罪于萬一,隻不過魔王說的這幾句話這時引起他很大的興趣。
他想弄清這位胭脂魔王與那名司徒上護法之間曾經有什麼“暗盤”。
于是,文束玉微微一擺頭道:“嘿,那有這麼容易”
胭脂魔王連忙低聲接着道:“你說吧,還有什麼值得顧慮的?咱們現在共有兩種方式可以采行:
第一種,來武的,你老弟為不才解去禁制,咱們并肩硬闖,相信憑我花雲秋幾手笨活兒,再加上一個你司徒老弟,大概還沒有誰敢說一定能夠攔得下吧?
第二種,來文的,你告訴不才出堡之法,由不才觑便混出去,然後,你再跟出去,咱們會合了,一同回到不才地盤上。
金錢、勢力、女人,任你老弟享受,要什麼,有什麼,隻要你老弟擔上花府總管之職,想想看,當今有誰還敢動你司徒老弟一根毫毛?”
文束五心底暗暗好笑,他心想:我要能夠指點你這魔王出宮,我文束玉早不會待在這裡了!
文束玉思忖着,忽然想起:“對了,這兒的幫主和副幫主都是什麼樣人物,我何不順便在這魔王口中打聽一下?”
于是,他故意冷笑了一下道:“你魔兄閣下說的倒是蠻輕松,嘿!咱們那位幫主和副幫主都是何等樣人,你魔兄閣下究竟弄清楚了沒有?”
胭脂魔王顯得甚是詫異道:“咦,這就怪了,你老弟不是說過,你們那位副幫主就是九疑一絕計皇老兒嗎?”
文束玉暗暗一楞,什麼?五行十三奇中的九疑一絕以那樣崇高的地位在這兒才隻是一名副幫主?
同時,他沒有想到那名司徒上護法已跟這位胭脂魔王談過這方面的問題,一下改不過口來,隻好順着對方語氣冷笑道:“是呀,再上去的那位呢?”
胭脂魔王雙目不住眨動,目光中充滿惶惑之色,他似乎為了有求于對方,一時不便拿話硬頂,忍了又忍,方才期期地道:“老弟,您……這豈不是在故意出難題?你們那位總幫主是誰,連你老弟都說不知道,您……這……這叫兄弟如何說好?”
文束玉感到雙重意外。
第一,他不知道雙方過去磋商得業已如此接近。
第二,他沒有想到這兒那位幫主竟連内堂一名一級護法都不清楚其人為誰!
文束玉不敢再跟這位魔王兜搭下去,他知道魔王已對他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