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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鬥尺難量真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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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醜婢餘娟娟則留在外面工地上故意跟二名木工有一搭沒一搭的扯着閑話。

     銷魂娘子看見文束玉回來,嬌靥微側,眼視而笑道:“肚子餓了沒有?” 文束玉搖搖頭,表面雖然平靜,心中卻是煩惱之至。

     很顯然的,他如不能将銷魂娘子的秘藥養心丸弄幾顆出來悄悄交給外面那名醜婢餘娟娟,他就無法按照于姓夫子的提示恢複一身功力;可是,他如何才能将銷魂娘子那種什麼可保青春永駐的養心丸弄到手呢? 他既不願出之偷盜手段,又無法明着讨取,甚至銷魂娘子究竟有沒有這種養心丸,以及它們平常都被主人收藏在什麼地方,他均一無所知,而他恢複功力又是刻不容緩的事,這豈不難死人而又急死人? 銷魂娘子朝鏡中的自己望了一眼,接着,又轉過臉來笑道:“這兒的陳司事早上獵得一對山雉,被奴要了來,已經燒好,今天,苦雨初停,氣候還不錯,咱們弄點酒喝喝怎麼樣?” 文束玉點點頭道:“也好” 文束玉此刻答應得如此爽快,是有原因的。

     第一,他即将服用的純陽調氣丹,其所以需要配合熱水浸泡,無非是幫助氣血運行,而酒,正具此項功能,如果喝點酒下去,等會兒或許用不着半個時辰之久的熱水浸泡亦未可知。

     第二,他現在要動銷魂娘子那種什麼秘藥養心丸的腦筋,就不能過分拒人于千裡之外。

     所以,他連想也不想,便爽爽快快答應下來。

     銷魂娘子提議喝點酒,自然是别有用心,這時她見文束玉态度忽改,不禁喜出望外,連忙吩咐那名使女道:“鈴丫頭,梳子交給我,讓我自己來,你去向陳司事要酒,要最好的,就像我上次奉谕來此所喝的那一種。

    ” 那名使女應答着,欣然出屋而去。

     文束玉在廳屋中來回緩踱,眼光偶掃外面工地,心念一動,突然有所決定。

     他深深吸入一口氣,定定心神,然後舉步向銷魂娘子房中走去。

     這也是前所未有的,前此,他對銷魂娘子一直是避之唯恐不及,當然,更不會自動走去對方居卧之處。

     而現在,他答應與對方共飲不算,居然還肯移玉駕臨對方之閨房,這一點,自使銷魂娘子大感意外而又興奮莫名了。

     銷魂娘子高興得連頭發也顧不得結紮,忙不疊起身讓座道:“來,你坐這張椅子。

    ” 文束玉微微擺頭道:“不,你忙吧,我已經坐了半天了。

    ” 文束玉此舉是有目的的。

     所以,他入房後,口中說着話,眼光卻有意無意地望去窗外。

     這時,他目光一直,故意喚了一聲,并于唇角露出一抹含蓄的笑意,好像忽然想起什麼趣事,卻又矜持着不肯笑出聲音來一樣。

     銷魂娘子果然好奇地問道:“少俠何事好笑?” 文束玉走去窗下站定,轉身頭一點,微笑道:“你且過來。

    ” 銷魂娘子攏着一把秀發走過去,口中問着什麼事,籍踮足巴望窗外之勢,乘機将嬌軀緊緊偎去文束玉懷抱中。

     文束玉稍稍退後,目光一比,背着外面工地上跟木工們閑談的醜婢餘娟娟輕問道:“此女何人?” 銷魂娘子惑然道:“你怎麼竟會對這麼難看的一個丫頭” 文束玉好笑又好氣道:“你想到哪兒去了?” 銷魂娘子嬌靥微绯,故意不依道:“你這人壞死了,你說我想到哪兒去了?” 說着,以鼻音嗯哼着表示不依,一面扭擺腰肢又将全身塞來文束玉懷抱中,文束玉輕輕推了下道:“别鬧了,我是說正經的。

    ” 銷魂娘子佯嗔道:“正經的,你說呀,誰不正經來着?哼,正經,男人打聽女人的一切還會有正經事!” 文束玉欲擒故縱,笑道:“那麼就不談如何?” 銷魂娘子哪肯放過,忙道:“不行,現在想不談也不行了!” 文束玉笑道:“那麼,你就回答問題啊!此女何人?” 銷魂娘子眨着眼皮道:“姓餘,名娟娟,是幫中一名使女,這樣夠不夠?” 文束玉接着道:“武功如何?” 銷魂娘子想了一下道:“還可以,在使女群中,這丫頭一身武功可算是首屈一指的了。

    ” 文束玉又道:“她的身份真的隻是一名使女?” 銷魂娘子詫異道:“你問這做甚?” 文束玉道:“請回答問題!現在是我問你,還沒有到你問我的時候!” 銷魂娘子撇撇嘴唇,扮了個鬼臉,跟着沉吟着道:“她在名分上,的确是個使女,不過,這丫頭與一般使女卻有些不一樣。

     這丫頭原是執法堂餘堂主的義女,且曾一度伺候過副幫主,加以這丫頭武功好,人又精明幹練,故她名分上雖然是使女,卻一直被奉派着司事們的工作,你不見她在奴家面前都是那股大刺刺的勁兒? 就拿她這次派在這兒來說,她便是那名熊姓下護法的助手,換句話說便是這兒工地的副總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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