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那一身武功,這些,兩位當然不會沒有耳聞,是的,小弟承認,他小老弟跟我言淨言某人說起來有點親戚關系,但是,今天的情形不同,平心而論,今天是錯在兩兄,小弟雖與兩兄私交逾常,但無論如何總不能明着為朋友而與自己的中表翻臉,這是人之常情,小弟言盡于此,至于聽不聽得進,那是兩兄的事。
”
謊劍客說完,心中頓感舒暢不少,當下昂然一抱拳,轉身便待走開。
不學書生雙目一睜,痛苦地喘着道:“劍箫書生?”
不學書生的訝異神情看在謊劍客眼裡,使得謊劍客分外感到得意,他故意裝得很平談道:“是的,‘三拳服流星’,‘八掌退血屠’這種僅憑兩仗成名的方式,自不免多少帶點僥幸意味,兩位沒有親眼看到,僅憑耳聞自然無法心服,不過,事實上我們這小老弟”
一名彪形大漢本已自三人身邊走過,這時忽然停步轉身,翻起一雙兇光閃閃的眼球道:
“‘血屠’怎麼樣?”
謊劍客看清來人面目之下,不由得魂飛晚散,幾乎當場暈倒。
走得夜路多,難免要通鬼!原來眼前這位問話者不是别個,正是如假包換的血屠夫包斧!
雙冠臉色一變,悄悄溜開了,血屠夫因為隻将注意放在謊劍客一人身上,是以未介意雙冠之去留。
謊劍客見雙冠走開,神魂方為之稍定,他心想:管它的,自己命要緊,不問三七二十一,先找個替死鬼再說!
于是,他忙賠笑臉道:“原來是包老前輩”
血屠夫不耐煩道:“少噜嗦了,血屠怎麼樣?快說!”
謊到客聽出這位魔頭剛才并未将話聽清,再加上兩個活證人這時也已離場,因而壯起膽子,擺出看家本領,一本正經地說道:“晚輩正在說着呢!說來真是可笑得緊。
大前天,晚輩從洛陽來,走到渲關附近,忽然碰上一個狂小子,别看這小子人生得蠻清秀,吹起牛來可真吓壞人。
您道這小子怎麼說?他說:什麼十三奇不十三奇,哼,這批老家夥早過時啦!尤其是提到流星拳和您老,這小子更是不放在眼裡,他說,隻要有一天,這批老東西被他遇上,他不一個個将之打得落花流水才怪!”
血屠夫雙目噴火,切齒悶吼不已,當下暴起額筋注目道:“此子現在何處?”
謊劍客返身一指道:“就在那邊店中,穿一件”
謊劍客言下之意,本是想将那名紫衣少年外形描繪清楚,好叫血屠夫自己找過去,拒知血屠夫并沒有如此簡單,此刻伸手一欄道:“走,咱們一起去廣謊劍客心中叫苦,表面卻不得不裝出甚為高興的樣子連連點頭道:“當然,當然,這種狂小子不教訓教訓他還得了,晚輩跟他走在一起,正是為了絆住這小子……”
來到酒店門外,謊劍客搶出一步,向店内高聲叫道:“喂,武老弟,你不是一直要想會五行十三奇中的人物麼?現在十三奇中的包老前輩來啦廠店中此刻這位紫衣少年是誰,自是毋須交代的了。
這時,文束玉一人坐在那裡,心中正在奇怪謊劍客何以一去這麼久,耳聽謊劍客如此一叫,擡頭又見血屠夫真的跟在後面,不禁甚為詫異道:“我說要會”
謊劍客搶着冷笑道:“老弟啊,不是我言某人批評你老弟一句,一個人年紀輕輕的,最該注意的便是,第一不能狂,第二不能吹,當時小弟怎麼勸你來着?現在好啦,包老前輩人在這裡,你老弟自己解釋吧!不過,嘿嘿,小弟就擔心以包老前輩這種爽直性格也許不耐煩聽你的啦!”
血屠夫包斧武功雖然猛冠一代,人卻是标準草包一個,這時他給謊劍客一擡一燒,果然沖着文束玉瞠目甩頭道:“走,到外面去!”
直到這時候,文束玉才知道自己又做了一件傻事。
先前不知道對方是誰,暫且不去說它,後來既然弄清此君就是無絕七客中的謊劍客,他就不該繼續周旋下去,現在,他果然給這位謊名滿天下的武林小人出賣了。
文束玉一聲不響,緩緩自座中起立,走出酒店,于街心站定後,才向血屠夫擡頭平靜地問道:“在下可以說一句話嗎?”
血屠夫氣吼吼的暴聲道:“你小子還有什麼可說的?”
文束玉手朝謊劍客一指道:“前輩有沒有想想這位朋友的外号叫什麼?”
血屠夫果然為之一怔。
文束玉緊接着說道:“這位朋友,他适才是自稱‘言某人’,但他先前卻說他姓‘徐’!他又說五台‘普渡上人’是他的師叔,譜渡上人’真的是他的師叔嗎?現在,這些都不談。
雖然在下也不清楚他在前輩面前究竟說了些什麼,不過,在下卻想提醒前輩一句:
以前輩在武林中身份之高,最後卻聽信了一名謊大王的話,一旦傳出去,恐怕不怎麼中聽吧?”
謊劍客忙叫道:“包老前輩,您瞧瞧!這小子侃侃而談,那還像在對一位前輩說話?簡直目中無人嘛!再說我言某人,有時說話雖然稍欠檢點,但那也得看對方是誰,我言某人縱有十個腦袋,又豈敢在您包老前輩面前任意胡言?”
這種說詞,已經是這位謊大劍客在短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