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能保住第一副幫主之位,也必對那位總幫主銜恨入骨,這樣将來便有機會加以利用,所以,你小子必須阻止色魔獲勝,因為天組老鬼很可能不是這個色鬼的對手。
”
那聲音頓了頓,繼續說道:“色魔笑臉迎人,善收衆心,如果一旦失手喪命,台下之姬妾子徒定将發生暴動,記住,小子,心腸狠點,斬草除根,這是絕好之機會,你小子不妨利用副幫主之身份,揮喝衆魔徒将暴動之色魔餘孽一舉殲滅!藉此讓天龍幫喪點元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
文來王已漸為所動,心想:這話也是道理,可是,我這個忙怎麼幫法?總不能犯諱破例,上去來個二一夾攻呀!
因為胭脂魔王和天絕掌話不投機,這時已由動口演至動手階段,以緻那道細小的聲音也變得急促起來:“小子,快,照我老人家号令行事向後退,靠向第五根台柱,好了,就是這裡,低頭看台面,在你小子現在腳前不遠處,是不是有塊條凳大小的嵌闆?
那麼,擡頭再向前數,在第十三根台柱右前方,這種嵌闆也有一塊對不對?好,等花雲秋落腳那塊嵌闆之上,你小子可速将這塊嵌闆運勁下踩,好,這就開始注意!”
接着語音一下杳然無聲。
文束玉恍然大悟:剛才九疑一絕之所以有那一滑之失,原來并非出自忽然!台上這種手腳,當初是誰安置下去的呢?
難道難道竟是鬼斧神工趙老兒的傑作不成?
文束玉無暇多想了,台中央掌風呼呼,人影兔起鹘落,設非文束玉目力超人,還真看不清激戰中誰占上風,誰占下風,那位神秘的傳話者料得不錯,胭脂魔王盛名不虛,果然要比天絕掌壽歸棋高一着。
兩人身形遞換,迅如閃電驚鴻,落腳那塊預定之嵌闆上面,機會固然不多,縱有,也是一點即起,為時極其短暫,要拿捏得恰到好處,而又不露絲毫痕迹,可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好在胭脂魔王立足不穩,上身向後一仰,雙臂為取緊急平衡,不自主分向兩邊一劃,這一刹那,胸腹空門大開。
天絕掌乃身經百戰之武林巨果,那還肯錯過此等良機?
一個欺身,掌起掌落,蓬的一聲,重如沉鼎,胭脂魔王還手不及,雙膝一彎,應掌委地!
這一次,因為得勝者是他們的第一副幫主,那些天龍弟子雖然瞧出台闆有異,卻已一陣轟呼掩蓋了一切!
台上看得到的“毛病”,台下當然也有少數人清楚入目,就在同一時候,五六十名男女武林人物,一聲呐喊,飛蝗般撲向台上。
文束玉早有準備,是以不待那批色魔姬徒近台,即已振臂發出一道命令,高呼道:“全面撲殺違命者本座立斬無赦!”
發動之先後,對這種混戰場面之出入是很大的,所以,一幹胭脂姬徒一落台面立即陷入層層包圍。
這和前此血屠夫遭受圍攻一樣,對這批色魔部衆之被圍,台下萬幹武林人物,無不暗暗稱快,認為上天報應不爽。
文束玉這種果敢表現,直看得台上那位七巧仙姑點頭不已,看這情形,文束玉在天龍幫之地位大概算是奠定了!
經過一陣慘烈的搏殺,在刀光劍影,和哼叫呼嚎聲中,所有色魔姬徒,終被一網剿殺淨盡。
次日,文束玉奉派以天龍第三副幫主之身份,帶着兩名天龍堂金龍護法,前往長安西門,金鞭陳三達住宅,代表天龍幫方面,準備與飛花掌言琴鳳展開談判。
依幫中之指示,飛花掌如肯歸依,自然無話可說,否則,大有命文束玉與對方放手一拚之意。
文束玉限于環境,自然隻有唯唯以應。
到達金鞭陳三達門前,經過通報,飛花掌言琴鳳親自領着言氏雙傑出迎,最令文束玉意料不到的,便是五月花夏紅雲竟然站在飛花掌身邊。
文束玉礙于身旁有着兩名天龍護法,隻好不卑不亢,抱拳發話道:“言前輩是否接受本幫天水分舵一職,本座現奉敝幫總幫主之命,來此聽取言前輩一言以決!”
文束玉沒有想到,飛花掌竟然非常平和地問道:“言琴鳳如果接受了,小徒阿蘭可得釋放?”
文束玉因為對這一點已經受到指示,當下乃照預拟之言詞答道:“言前輩如成為本幫分舵主之一,與本幫即不啻一家人,一家人有事當然好商量,本座屆時定為言舵主從中轉圜就是了!”
飛花掌淡淡一福道:“就憑文副幫主一言,言琴鳳謹留此靜待後命!”
語畢,即率言氏雙傑,與五月花夏紅雲等轉身返宅而去,文束玉此行,不費吹灰之力,即将使命完滿達成,他在歸途中,忽然想及,這很可能是夏紅雲居中疏導之功,而夏紅雲,又極可能已與鬼谷子取得聯絡文束玉想到此處,不禁心神大定。
現在,問題并不複雜,隻要查清幫内實力分布之大勢,控制幾名核心人物,然後相機除去那名神秘女魔,以及像七巧仙姑這等無可救藥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