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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旁敲側擊尋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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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很納罕。

    他相信這位冷面潘嶽大概是鬼谷門下無疑,其理由有二:因為他文束玉今天如果真的忠于天龍幫,對方這樣拿話試他,不論背後有誰支持,都難逃眼前之危。

    其次,如果文束玉系正派方面派來卧底,與正派必有密切聯系,他僞托鬼谷門下,不難立即拆穿,屆時文束玉為本身安全計,也将難饒他一命,以一名銀龍護法和一位第一副幫主鬥法,前者當然無便宜可言。

     尤其是對方能一口指出那位江陵分宮主有問題,更增加了文束玉的堅信程度。

    可是壞就壞在對方最後一句話上張龍靠不住。

     張龍真的會靠不住嗎? 文束玉先是認為荒謬,接着,又不免動搖起來。

     如就一個人的良知而言,這是斷無可能的,但是,張龍自那夜血戰之後,行動的确有點反常,變得沉默寡言,舉止畏縮,時常低着頭,這種種,是否表示這厮内心之愧疚呢? 對别人,都可原諒,唯獨張龍,假使真如冷面潘嶽所說,文束玉将不惜采取最嚴酷之制裁手段! 同時,文束玉也沒有那份耐心慢慢觀察,他決定一回營帳便使用正面盤訊,他相信像張龍這等人,在做賊心虛之餘,不消三言兩語,便不難從氣色上找出端倪來的。

     這時約莫初更光景,七座營帳僅中央主帳尚有一盞燈光露出。

     文束玉向中央那座營帳走去,這座營帳為文束玉所專用,張龍一向睡在出入口,以備使喚,并兼帶守衛之意。

    這時,帳幔低垂,張龍正靠在外面支柱打噸,文束玉的腳步聲将他驚醒,張龍擡頭睜眼望了一下,接着,懶懶然又将面孔埋去雙膝中。

     文束玉掀開帳慢,扭頭低聲道:“張龍,你進來!” 進入帳中,文束玉席地坐下,先将燈頭剔剔亮,然後擡起頭來道:“張龍你有沒有什麼話要說?” 張龍似因燈光太強,這時臉孔一偏,同時以衣袖揉着眼道:“這樣晚了,副座怎麼還不睡?” 好家夥,又是一個“答非所問”!這一來,文束玉就不僅是疑心了! 文束玉于痛心和怒惱之餘,突然一躍而起,閃電般一把抓出,同時發出一聲低喝道: “張龍你說,本座待你……” 文束玉這一出手,張龍如何閃避得開?話說之間,張龍一條左腕,已然牢牢落入文束玉掌握! 可是,就在這一刹那,文束玉蓦地呆住了! 你道怎麼了?原來冷面潘嶽沒有看錯,這名“張龍”,的确有問題!問題何在?在于此“張龍”已非被“張龍”! 同時,另一謎底也附帶解開:日前,蒙面人口中要他“照顧”的“小女”,正在眼前! 蒙面人是誰?“天毒大帝”歐陽剛是也! 知道那夜那位神秘蒙面人就是天毒大帝歐陽剛,現下這位假張龍是誰?自是不消交代的了。

     這時,文束玉于呆得一呆後,張目期期道:“你,你……” 萬花公主歐陽喜掩口一笑,低聲道:“‘你’先放手好不好?” 文束玉手一松,皺眉道:“你膽子怎麼這樣大?這是誰叫你混進來的?” 歐陽喜輕聲道:“裡面要是沒有你,我會進來麼?大家對你始終不放心,最後決定由我和紅雲姊及蘭妹三人抽簽,誰抽中,誰進來,結果小妹僥幸。

    ” 文束玉忙問道:“那麼你們将那個張龍怎樣了?” 歐陽喜笑笑道:“借一套行頭而已,聽了你那一聲高喊,誰還不明白此人已成為你的心腹?” 文束玉道:“那麼張龍現在是跟去那邊了?” 歐陽喜點頭道:“當然。

    ” 文束玉皺眉又适:“你來做什麼的呢?你是女兒家,對環境又不熟,萬一給識破了怎辦?你們好意關心我,這一來豈不叫我多操一份心思?” 歐陽喜斂起笑容,哼哼道:“這麼多天了,我是如何混過來的?是你文副幫主照顧的麼?我且問你目前還要不要跟他們聯絡?” 文束玉張目道:“當然要,但是你有什麼辦法?” 歐陽喜又笑了,手一招道:“附耳過來。

    ” 文束玉無奈,隻好依言伸過頭去,歐陽喜不知低聲說了幾句什麼話,文束玉果然聽得不住點頭。

     第二天,文束玉公開命令“張龍”打頭站,“安排下處”兼“刺探敵情”,不過,為掩護行動計劃,他命“張龍”化裝成一名老人:這樣,經過易容再易容,歐陽喜真正身份就不愁暴露了! 歐陽喜搶在大隊前面出發後,冷面潘嶽相機塞給文束玉一隻布卷,布卷打開,上面是炭筆寫的六個名字,第一個正是那位江陵分宮主江一鳴!文束玉當然明白此六人為隊中最危險之人物,他決定等會讓歐陽喜證實了冷面潘嶽的身份之後,再對這六人加以區處。

    這一隊準劍手,人人身手非凡,加上六個人不是一個小數目,他不能不熟思周詳,特别小心。

     當晚抵達預定駐紮地:陽平關。

     陽平關為川陝間出人要津這一。

    曹操征張魯,魯曾使其弟守于此,劉備破夏侯淵于定軍山,即由此處渡河水。

     南北朝時,地稱白馬戎。

     陽平關地處險隘,形勢沖要,為行旅商賈旱道入川少數捷徑之一,故在關口兩邊均有市集、館肆林立,熱鬧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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