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谷不凡曾經下過嚴厲的命令,除了首席謀士達不花。
副謀士柯哥林,任何人物都不許去秘洞,聽說秘洞機關嚴密而奇險,有三十個高手守住洞外,形容如銅牆鐵壁一點不為過,車伯伯的消息隻怕難以知道,不過我會盡力的。
”
車戰急急道:
“那太險,你不必探聽,我隻希望你安全的卧在北極派中。
”
莊女道:
“阿戰,目前我知道你在幫助朝廷查探陰山雙鹗,告訴你,北極派得到消息,現也派出大批高手了。
”
車戰道:
“這是意料中事,現在你先走,防人耳目,以後要見面,非得小心不可。
”
莊女反手抱住,親了良久,這才整衣溜出房門面去。
好在店中人數不多,都是當地鄉民,車戰吃過飯,收拾行李,随即結賬動身。
離開該鎮,時又不早了,認定方位,照常西進,看情形,他要單獨夜行。
出了城,看到一位老者,車戰迎上拱手道:“請問老丈,照大路走,前途是什麼地方?”
老者呵呵笑道:“年輕人,你要去哪裡?”
車戰笑道:
“出外遊曆,無一定地址。
”
老者道:
“呵呵,青年學子,老漢失敬了,照大道走,不出百裡即牛闌關,不過天已不早了,年輕人,再走三十裡就别再走,過了大山塘再無鎮市啦!”
車戰拱手道:“多謝老丈!”
車戰别了老丈一想,毫無所得,去牛闌關幹啥,見了雷節度使不好意思,于是他走了二裡就拐彎。
剛剛拐彎,走還不到半裡,耳中傳來喝叱之聲,車戰一愣,忖道:“這裡有人動手。
”
擡頭一看,滿眼參天森林,察出打鬥是在林中發出,于是提勁走出。
在森林深處,有片很大的空地,這時有兩個人物盤圈飛騰,寒光映着天空,泛出銀光萬道,車戰一到,見是兩個中年人,不由暗道:
“噫,這個地方居然有兩個非常高手拼命!”
車戰藏在樹後,仔細觀察雙方劍術和功力,他發現雙方各有所長,如果要分勝負,非千餘招不可,而且是敗者必死,勝者非重傷不可。
當此之際,忽然有個奇快的人影在車戰背後閃動,居然沒有把車戰驚覺。
猛地一點東西,直飛車戰頭頂,這下可把車戰驚動,順手一伸,立将該物抓住,原來是個紙團。
這種地方有紙團出現,車戰愣了,打開一看,隻見上面小字一行:“當心寒鷹、七變魔身”,車戰悚然一震,立即提功,忖道:
“鷹即谷天鷹,寒為寒冰靈魂,近來知道這妖女練成七變魔身。
”
想着之際,忽覺側面寒風襲到,強勁無比,車戰順手一掌拍出,冷笑道:
“鬼鬼祟祟!”
突見一個老婆婆露出頭來道:
“小子,再見了!”
車戰這時并不迸,朗聲道:“谷天鷹,七變魔身現形了!”
忽聽遠處冷聲道:
“姑奶奶遲早要你的命!”
人走了,車戰也呆了,他手中的紙團成了謎,那是誰打來的呢?
“别發呆,觀鬥要緊!”
聞聲不見人,聽聲音如銀鈴,八成是少女,車戰忖道:“北極派又有美人計了,這次又耍什麼花樣?”
鬥場這時拼得激烈異常,雙方絕招盡出,車戰對場中人物一個也不識,根本插手不得,誰是非?誰是是?不能相助,不能叫停。
正當生死立現時,忽聽林梢發出一聲嬌叱,紅影一閃,由空中射下,寒光如電,頓将一個劈倒在地。
另外一個中年人喘聲道:
“多謝姑娘援手!”
車戰這時看清楚,原來是個紅衣絕色少女,隻見少女氣定神閑的拱手道:“雷镖頭,你怎麼與北極派人交上手的?”
那中年人歎道:“北極派人做事,沒有理由可講,請問姑娘如何稱呼?”
紅衣女嬌聲道:“晚輩天山紀翠羽!”
中年人道:
“啊呀!姑娘大名,老朽久仰,‘天山雁’威震羅刹,我雷鎮湘有幸,得蒙姑娘援手!”
車戰一聽“雷鎮湘”三字,立即走出樹林,朗聲道:
“雷大叔是你呀!”
中年人一看來了個青年,但卻不識得,拱手道:“老弟,你認識雷某?”
車戰笑道:
“晚輩車戰,曾在雷節度口中,聽說大叔在長沙開镖局?”
中年人大笑道:
“哈哈!車戰!原來你是車戰,聽說你在家兄家中做客,可惜老朽窮忙,老想前去會你,但始終不能如願,沒有想到,卻在這裡遇上,真正大巧。
”
車戰道:
“大叔!晚輩抱歉,晚輩在林中看了很久,隻因不識雙方,未能出手,請見諒!”
紅衣女笑道:“我叫你注意鬥場,原來你們隻是聞名而未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