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金簪脫落銳利的簪落在地上好像沒入軟豆腐聲無息的插入土壤一小截。
身體仿佛仰面飄在半空之中視野瞬間變幻天如鏡霎的從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片遼闊的天空凝滞在眼眸中的蔚藍一刹那間瑰麗到震撼。
直到身體落在花木從中過了好一會兒躺在繁茂草葉上的楚玉才醒悟過來生了什麼事身下的枝葉濃密柔軟保護她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蔚藍的天空中有一團潔白的雲朵結成眼睛的形狀仿佛天空之眼與楚玉對視。
躺着了一會愣楚玉才慢吞吞的爬起來:“下手真不客氣……”她對天如鏡說可是可是瞧見天如鏡現在的模樣話語啞然中止楚玉陷入了更大的驚愕之中。
此時的天如鏡……
此時的天如鏡靜靜的立着可他的身體之外卻籠着一層透明球形光罩正好将他整個人包裹住剛才好像也是這個把楚玉給硬生生彈開的。
光罩是很淺的藍色好像天空的顔色稀釋無數倍光華之中天如鏡容顔清隽出塵衣衫拂動飄然若仙仿佛與塵世隔離。
那是什麼?!
見此情形楚玉整個人瀕臨崩潰。
盡管越了時空盡管魂魄奪體這麼荒謬的事生在了自己身上可是本質上楚玉依然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兼唯物信仰者把自己來此理解為時空裂縫以及電磁波轉移。
不相信有什麼自然地存在。
可是她一直以來的信念。
被眼前地情形徹底打破颠覆了。
這是什麼?
楚玉幾乎是不知所措的在心中不斷自問她想起了之前所見的宦官對天如鏡的狂熱崇拜想起了容止對天如鏡的看重想起了劉子業對天如鏡的信服她甚至想起了。
第一次出公主府時聽到大嬸拿自己吓唬小孩與她壞公主并列恐怖地妖法師……
然後楚玉聯想到了之前天如鏡的坦然他誠實的承認自己根本不會驅鬼也毫不畏懼她會拿這個來威脅他并不是因為他有多麼的忠直誠懇甯可背上殺身的罪名也不撒謊而是他根本有恃無恐。
不會驅鬼?那又怎麼樣?隻消将這套排場在衆人面前一亮沒有人會懷疑他是有道的法師。
就連壓根不信鬼神的楚玉也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瞪視了天如鏡良久。
楚玉才慢慢的問道:“原來你真的會法術?剛才說地什麼氣運也不是信口開河?”雖然語氣之中依然帶着強烈的質疑可是如今楚玉卻是有些想要相信了。
她就算再怎麼堅持唯物論也沒辦法自我欺騙說天如鏡外面那層光罩其實是光線地折射又或者是她眼睛花了。
而由于楚玉本身的來曆她也是知道。
這個王朝即将傾覆與天如鏡所說的氣運衰敗正好不謀而合。
懷着最後一絲僥幸心理楚玉伸出手指想要碰一碰那淺藍色光罩手才伸出去一半忽然想起可能有危險便拔出斜插在地上的金簪代替手指才撿起來又擔心金簪不夠長于是從旁邊的花木上折了一條約莫兩尺長的細枝。
楚玉随手撥去紙條上地分岔隻留下尾端的兩片細小樹葉。
樹枝慢慢的朝前探天如鏡站在原地絲毫不動。
任由她嘗試。
在尖端的細軟枝葉伸到距離光罩還有大概一尺半距離時楚玉便感覺到了一股阻力從透過枝上傳來。
那阻力并不是碰到什麼堅硬的東西而是仿佛陷入了極為濃稠的液體之中好像那一層的空氣極度壓縮起來有一種強大的張力。
再努力往前探枝端卻是不能寸進被那濃稠的壓力迫得動彈不得。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