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隻蟑螂而已,很補的!”
“本尊突然想起,還沒有用早餐。
”
“我也還沒有用早餐,要不一起吧。
”
兩個男人借口相繼逃離,卻是同往飯廳去了。
“喂,這麼不給我面子?”雲溪得意地甩着手中的匕首,低低地嗤笑起來,誰讓他們郁悶她了?
他們讓她郁悶,她就惡心死他們!
這時候,有弟子從門外匆匆趕來。
“『fūrēn』,尊主呢?”
“什麼事?”
雲護法道:“回禀『fūrēn』,司徒家的人拿着銀兩來贖人了。
”
雲溪擡了下眉梢:“司徒家?你是說他們來贖七小姐了?有意思,我都差點把那幫偷盜靈菇的小賊給忘記了。
”
一抹陰恻恻的笑從她唇邊流瀉:“來人,設宴,請客!”
從大廳匆匆而逃的兩個男人,此刻倒是極為和諧地坐在一處用着早膳。
不得不說,這兩人無論容貌氣質,還是實力謀略,都不相上下,無可否認,他們之間有着英雄相惜之感。
随侍的弟子們站立在一側,看着兩人優雅地進食,不由地低歎。
看着他們進食,簡直就是一種美的享受,不過看來看去,還是覺得他們的尊主更加出色些,尤其是今日這一身白色的長袍,更襯得尊主英武不凡,俊美如天神。
弟子們暗暗地對着他們的尊主犯起了花癡,心中無限的崇拜。
龍千絕早就對這種目光免疫,見怪不怪了,他執起了一杯酒,對着赫連紫風遙遙一舉:“本尊聽溪兒說,你曾救過她的性命,本尊今日就以薄酒答謝閣下。
”
“那倒不必,溪兒的救命之恩,在百花樓的那天夜裡已經回報給我了。
”赫連紫風說得暧昧,笑得更是暧昧,舉杯也朝着他遙遙一舉,仰頭,一飲而盡。
危險的芒光自龍千絕的眸底劃過,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得無比高貴,帶着幾分慵懶之色:“聽聞赫連公子向來潔身自好,從不近女色,本尊很好奇,赫連公子至今……是否還是個雛兒?”
“喀!”赫連紫風手中的酒杯應聲碎裂,他眉心緊擰了下,狠狠地瞪向龍千絕。
他為何如此笃定他和雲溪之間沒有發生任何的關系?
龍千絕揚聲大笑了起來,滿面絢爛的紅光,溪兒連他都不讓碰,又怎麼會跟赫連紫風發生關系,他自然是不信的。
既然他想自取其辱,他又何必客氣?
“來人,給赫連公子記上一筆,他損壞了我淩天宮兩隻杯子,等他離開的時候,記得問他索賠。
至于酒菜、住宿和觀光遊覽的銀子嘛,本尊心情好,就免了。
”
随侍的弟子們立即應下,沒有什麼特别的反應,好似已經見怪不怪。
赫連紫風陰沉的神色盯着他,跟他這般無恥之人,他都懶得計較了,他拾起筷子,開始放開胃口大吃。
雲溪等候在大廳,順便遣人招來了獨孤謀陪同,準備親自會一會司徒家的人。
她本來是不想請獨孤謀來的,畢竟用一次還得貼銀子給他,實在不劃算。
隻不過這一次來的是司徒家的高手,不想驚動龍千絕,所以隻好暫且請來獨孤謀壓陣,以備不時之需。
至于請人的銀子,大不了問司徒家的人報銷便是。
司徒家此次派遣來贖人的一共有三人,一老二少,老者年紀在六十上下,下盤穩紮,氣息綿長,顯然是名高手,至于兩名稍年輕些的,其實也不年輕,算是中年人,年紀在三十五六歲上下。
這三人在淩天宮弟子的引路下,昂首闊步而來,氣勢頗為嚣張。
“『fūrēn』,客人帶到。
”
三人邁步走入大廳,待見得主位上坐着的是個女人,三人的态度就更為嚣張張狂了。
“龍千絕呢?讓他出來見我!随便找個女人來打發我們,到底是什麼意思?”老者率先不滿地叫嚣起來。
雲溪端坐在主位上,噙着一抹淺笑,盡量做到不動聲色。
“三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在下沒有準備什麼好禮,倒是備下了一份小禮物,想要當面轉送給各位。
”
老者冷哼道:“什麼禮物,老夫可不稀罕!你快點叫龍千絕出來,放了我司徒家的七小姐,否則的話,我司徒家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
“要的,這份小禮物,一定要送的。
大家放心,是免費的,在場的三位,一個也不能落下。
”雲溪的唇角彎得更高了。
老者根本不把她放在眼底,哪裡去理她的什麼禮物?正想再說些什麼,突然間眼前白影一晃,臉頰上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驚響。
他被徹底打愣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的身後,随行的兩人臉上也相繼挨了兩個耳光。
快得驚人的速度,神出鬼沒的白色人影,驚得老者呆立在了原地,再也不敢出聲,随意說話。
另外的兩人也是徹底被打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