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背轉身去,一個個面壁,當小樹,假裝他們不存在。
雲溪冷哼了聲,故作生氣地翻臉:“不唱就不原諒!一點誠意都沒有。
”
龍千絕無奈地歎息了聲,咬了咬牙,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了!為了『fūrēn』丢一次臉,算不得什麼。
”
那一派豪言壯志的神色,跟要凜然赴死沒什麼差别。
雲溪抿着嘴,不住地偷笑,她已經開始慢慢地期待了。
再說仇慕野得了一整套的寶器之後,元氣大傷,再也待不下去了,帶着他的随從離開了盛寶齋,他還得留着點後備的财力,等着過些天的主戲拍賣會呢。
還是三樓的超級貴賓包廂,今日來的除了宗政家族的新貴、仇家大少、華家的大少華億鋒,還有許多來自别處的身份地位顯赫的貴客們,其中就包括來自天龍城的百裡家族的百裡冰旋和城主府的幾個兒子,另外還有一些貴客很低調,不願意透露身份,也沒有見他們喊過價,就是這麼默默地觀察着拍賣會場。
一個聲音從華家大少的包廂傳了出來:“去打聽一下,煉制這套寶器的煉器師到底是什麼人?如果可能的話,盡力籠絡他,為我們華家所用。
”
華億鋒對這位神秘的煉器師表現出了十分的好奇,想要籠絡此人。
跟随華億鋒同在一個包廂的,還有來自獨孤嶺的兩位長老級人物,聽到他如此說,其中一人不由地出言讨好道:“華大少,您若是對煉器師感興趣的話,我們獨孤嶺也有幾位懂得煉器的煉器師,技藝或許不如此人,但他們絕對願意聽從華大少的吩咐,為您盡心盡力的。
”
長老的臉上盡是谄媚之色。
華億鋒得意地笑了笑,揚手道:“你們獨孤嶺有如此的心意,在下也就不推辭了,你們放心,關于獨孤枭與我妹妹的婚事,我會極力促成的。
日後獨孤嶺與我華家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哈哈哈……”
二位長老聞言,紛紛露出了喜色:“有華大少這句話,我等就放心了!”
與他們相鄰的包廂内,正是百裡冰璇和百裡清華兄弟六人,百裡冰璇是聽聞了另外半張飄渺地府的地圖的消息,特意從天龍城千裡迢迢趕來,而百裡清華兄弟六人則是陪同她一道而來。
“大哥,我剛剛好像有看到雲姑娘的身影,你說七妹會不會也跟着她來到了華西城?”百裡二哥道。
“你說的是萬凰學院的雲溪?”百裡冰璇聞言,眼波明顯地波動了下,“你們去看看,雙兒有沒有跟他們一道來,順便看看,他們來的都有哪些人?”
說到“哪些人”的時候,她的心神明顯恍惚了下,似乎是聯想到了誰,她的心一陣揪緊。
“好,我這就去看看。
”百裡二哥起了身,離開了包廂。
憑着記憶,他找到了雲溪所在的普通貴賓包廂,敲了幾下門,房門便打開了。
開門的是風護法,訝異地看了一眼對方:“尊主、『fūrēn』,百裡家的二公子來了。
”
雲溪和龍千絕齊齊回首,看向了門外的百裡二哥。
“二位,别來無恙?”百裡二哥率先開口道。
“百裡公子,這麼巧?”龍千絕道。
“我們兄弟幾人跟随我姑姑前來參加拍賣會,湊個熱鬧。
方才無意間看到了雲姑娘的身影,所以特意過來問候一聲,順便問一下,我七妹現在身在何處?她離家已半年多了,我們很是挂念,不知道她近況究竟如何。
”百裡二哥道。
“你找雙兒?她就在左邊第三間包廂。
”雲溪開口道,給了他指引,料想他也無法将雙兒帶走。
他們兄妹幾人分别已久,好不容易有機會重聚,她自然不會攔着。
她好奇的是,百裡冰璇居然也來到了華西城,看來她也是為了那半張地圖而來,用心良苦,算起來她還真是個癡情之人。
隻是不知她與大哥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使得兩人有情卻似無情。
“好,多謝了。
”百裡二哥露出了喜色,立馬就轉身離開,前去尋百裡雙去了。
龍千辰、百裡雙幾人正等着最後的壓軸拍賣,突然間聽到有人敲門,趙曉敏就起身前去開門。
“請問你找誰?”趙曉敏并不認得百裡二哥。
“我找……”百裡二哥越過她,很快就看到了百裡雙,“雙兒!二哥可算找到你了!”
百裡雙聽到他的聲音,微微一愣,旋即激動地跳了起來,朝着他飛奔而去:“二哥!”她一躍跳到了他的身上,活像個小女孩般歡快,大半年沒有見着自己的親人,她也甚是想念他們。
“嗯?你不是那天跟着雙兒一起私奔的臭小子嗎?”百裡二哥很快注意到了白楚牧,兩眼登時圓瞪了起來,看着白楚牧的眼神變得無比犀利。
“臭小子,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跟我妹妹到底發展到什麼程度了?你打不打算娶她,對她負責?”
白楚牧的額頭頓時落下幾條黑線,被百裡二哥如此彪悍的問話給吓到了,他怎麼就跟百裡雙私奔了呢?誰造的謠?還有沒有天理了?
百裡雙好不容易才回了神,氣惱地捶着兄長的胸膛,嗔道:“二哥,你瞎說什麼呢?”她的視線下意識地飄向了龍千辰,就怕他聽了會産生誤會。
龍千辰接收到她飄來的眼神,微微一怔,心底莫名地劃過一抹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