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意感到動搖.他沒有想到.歐陽暖竟然有這樣的勇氣.毫不猶豫地就要毀掉自己的臉!若是他慢了一步.眼前這個清麗絕俗的少女就要毀容了......
他怒聲道:“你即便要拒絕我.也不必用如此激烈的手段!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這樣,豈不是要讓他們傷心?”
歐陽暖一點一點,從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像一道劃破濃霧淩于天空的耀目陽光.竟讓人無法直視.她慢慢道:“隻要殿下不再強求,歐陽暖自然會好好保重,絕不會做出如此自殘的舉動。
”肖衍冷冷望着她:“這算是威脅?”
歐陽暖輕輕搖了搖頭:“不,殿下并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權貴.您位高權重,志向遠大,更能明白,強留一個無心于此的女子.等于留下一個木頭美人,又有什麼樂趟可言。
”
肖衍退後了一步.清冷的臉上有了一絲傲然:“你确定不會後悔?”“歐陽暖不會後悔。
”她輕聲的,卻堅決地道。
肖衍點了點頭.慢慢道:“你走吧。
”
歐陽暖再施一禮,随即向外走去,走到門。
的時候.突然回身道:,.殿下有憐香惜玉之心,不如憐取眼前人.....”
肖衍的背影陡然一頓,猛地回頭看她,她卻已經椎開門快步走出去了。
等她走過花園,這才猛地想起那幅畫還沒有取下,心中微微一震,想要回去取回.卻不想再碰見肖衍。
他若是想要她.她自然不能拒絕.歐陽家也不會允許她拒絕.所以必須要他打消這個念頭!若是不然,她也不會用那樣激烈的手段!
她這樣想着,一路走過浮橋x薔薇花叢.不知不覺竟發現自己走入花園深處,此處與墨荷齋距離很遠.周圍寂察無聲,不見人影,繡鞋踏在鵝卵石小道上,連着裙擺碰觸到一旁矮小的花草,發出沙沙輕響,歐陽暖的心底漸起涼意,剛才為了避免引起衆人的注意,她将紅玉和菖蒲留在了宴席上,本來應該由墨荷齋的丫頭護送自己.然而卻被皇長孫打斷了”.”.
“啊——”村叢後忽然傳來一道女聲,歐陽暖腳步一頓,立刻皺起眉頭。
一旁的假山下,一個年輕女子正靠在山石上,嬌喘連連.喚道:“剛剛,納了個美人兒,怎麼還有臉來找我!林妃屋子裡今天是我當值,馬上又得回去。
”
男子喘着粗氣道:“你管那麼多幹什麼,現在不管是誰來了,我都不理。
”說着雙手伸入女子衣間,上上下下摸索着。
歐陽暖向來不關心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剛要舉步離開,卻突然覺得這年輕女子的聲音持别熟悉.熟悉到令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那女子冷聲一笑,扭着腰肢躲閃。
男子将她抱住:“好蘭芝.我的心肝寶貝.你就從了我吧。
”便欲去解那女子的裙帶。
蘭芝這個名字在歐陽暖的腦海中一下子炸開,帶來一陣陣的冷意,蘭芝......分明是馨表姐的四個大丫頭之一!她原本要離開的步子.頓時止住了。
蘭芝冷哼一聲,一把将他推開,冷哼一聲:“少來.曹公子,你可是有嬌妻又有美妾,你之前許諾過我的,将來會納我為妾怎麼現在提也不提了!”
說話的男子正是曹榮無疑.隻聽到他讪讪笑道:“我的好蘭芝.你先别急嘛,隻要你好好幫我做事,将來有的是好日子。
”
蘭芝顯然不信:“二夫人想方設法将我送到小姐身邊本來是為了監視她,可是如今兩位小姐然都各自出嫁了.再不相幹的,你們又何必對她下手?難道說和那人有關?”說完,她突然聲色一變“是周——”
曹榮忙上前摟住蘭芝,指天發誓:“傻丫頭.如今委屈你暫且殺在林元馨的身邊做個丫頭.将來自然有你的好處,至于旁的你就别再問了!”蘭芝十指纖纖.點了點他的胸膛.嬌聲道:“就怕你到時候完會将我忘了!”
“怎麼會!我自是要與你厮守一生.永不相負的,若有違誓言.隻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歐陽暖聽着這樣的對話.盛夏竟有一種冰水浸心之感.腦海中飛速轉動起來,馨表姐一直信賴身邊的人,卻想不到從小詞候她的蘭芝竟然是蔣氏多年來埋伏在她身邊的探子.想必是她在馨表姐的身邊動了手腳,原先她隻以為此事和同芷君有關.可是如今看來,竟然連林元柔夫妻二人都牽扯其中......
“好,我就不問究竟是誰了.反正你也不會說的,我就問一個你能回答的,那幅畫究竟有什麼名堂呢?”蘭芝嬌聲道。
“好好好,告訴你也無妨,那幅觀音送子圖是專門請人畫的.墨汁裡頭摻了一種藥粉.待林元馨将畫杜起來後,每天焚起香爐。
半月之後.這畫裡的毒性便會被香氣漸漸逼出來.人居其中.時常吸入其氣.剛開始隻是身體虛弱,無法受孕,日子久了....”必患不治之症.無疾而殁!”
歐陽暖喉頭驟然一涼,靜靜呆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在此刻,蘭芝突然驚呼起來:“有人!”
歐陽暖陡然一驚.卻見到對面假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