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盅茶.心裡既焦急又惶恐。
茶裡,放了很輕微的合歡心...如果成事,自己就可以飛上枝頭變成鳳凰..可如何沒有成事.那......就是死路一條!想到這裡,碧荷的臉開始陰晴不定起來。
”郡王”,她放軟了聲音,”奴婢扶您坐起來...”
肖重華渾身滾燙.他混混沌沌地,隻覺得一雙柔軟的手扶起自己,常年出征在外.不要說隻是發燒.就算是已經昏迷.隻要有人靠近他也會突然警醒.聞到碧荷身上甜蜜的桂花香油味.肖重華突然皺起眉頭,猛地睜開了眼睛,就看見了一雙泛着麗色的眼睛.正含羞帶怯地望着自己,神色間.有幾分不安,更有幾分說不出的期待.”...
肖重華的眼睛裡,頓時出現一絲厲色.讓碧荷感到忐忑不安。
不是生病了嗎?可目光為什麼還那麼冷酷?
她低了頭,掩飾着自己的不自在:“茶就快涼了.....”,說着.就繼續道.”您剛剛喝了酒。
身子燥。
又着了涼,容易浸了邪氣......”她的身子輕輕地傾了傾.讓自己低低衣襟内半露的酥胸暴露在了肖重畢的視野裡。
燭光下.碧荷的膚色潔白如玉,然而肖重華的神色逐漸變得冷峻,眼睛裡隐隐有無限的怒意,風雨欲來。
碧荷一愣,事情似乎并沒有象自己想象的那樣......或者是,事出突然,郡王沒有反應過來.....可過了這一夜.她哪裡還有機會.....如果等到歐陽暖回來,自己就是死路一務!碧荷目光閃爍,輕聲勸說道:“郡王.你就喝一點吧,喝了就會舒服很多!”
肖重華盯着那冒着熱氣的茶水,他聞到了一種并不陌生的味道。
皇室子弟.不要說普通的毒藥,連這些迷惑心智的藥物也都是有所涉獵的.他本該更早發覺.可是突如其來的高燒.讓他敏銳地觸覺變得有些迷亂,竟然一時疏忽了。
碧荷端起茶杯.送到了肖重華的嘴邊。
肖重華慢慢地,強撐着自己的身體,在床上坐直了。
碧荷露出一個溫柔可人的笑容,嬌羞地喊了一聲”郡王......”
“誰讓你來屋子裡詞候的。
”肖重華一個字一個字地道。
是怕歐陽暖知道後.會不同意嗎?念頭一閃而過,碧荷笑道:‘,自然是郡王妃走的時候吩咐的!”
“巧言令色!..肖重華冷漠的目光,突然變得極端無情。
蔣媽媽小心地站在走廊上,碧荷也不知道成事兒了沒有......想到這裡,她就有些煩躁不安。
院子門口,突然就出現了歐陽暖的身影。
老天,怎麼這個時候回來!鎮目侯府不是派人來說過今晚上不回來了嗎?!不會是自己聽錯了吧!這可怎麼好!蔣媽媽急急地趕了過去。
歐陽暖面帶微笑地快步走進來,隻是目光裡的冷芒一閃而過。
說不準是文秀壞了事!蔣媽媽不由地就狠狠地盯了文秀一眼.然後才轉了笑臉迎向了歐陽暖:“郡王妃.您回來了,是不是先去董妃娘娘那裡說一聲......”
歐陽暖臉上就露出一個淡淡的笑來.她凝眸的望了正屋一眼.道:“不用,董妃娘娘已經歇下了,這時候還是不要打擾她..;說着,就要快步朝正屋走去。
蔣媽媽心頭驚了一下,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
歐陽暖已踏上了正屋的台階。
她急急地趕了過去.繞到了歐陽暖的前面擋住了她:“郡王妃.....”
歐陽暖站定了,冷冷地望着她。
清冷的目光,帶着一種蔣媽媽從未見過的寒芒。
在那樣的目光中.蔣媽媽隻覺得心頭有一根緊繃的弦斷了。
屋子裡.”是郡王妃吩咐奴婢今夜在這裡伺候,請郡王不要趕奴婢走......”碧荷的聲音十分的柔美。
然而她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已經飛了起來,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歐陽暖冷冷望了蔣媽媽一眼.剛要說話,卻聽見屋子裡傳來一聲女子痛苦的”哎呀”聲,還夾着重物落地的聲音。
屋子外.菖蒲抓住蔣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叫聲弄得發愣的時候,一把推開她,蔣媽媽一個不防備.整個人撞在柱子上.猛地大叫一聲,一抹頭上都是鮮血,一下子吓暈了過去。
歐陽暖一怔.就快步走了進去.卻聽見肖重華的聲音:“滾出去!”那是歐陽暖不熟悉的語調,生冷.堅硬.無小...甚至讓人覺得有隐隐的殺氣。
歐陽暖低頭一看,碧荷軟軟地伏在地上,臉色煞白.痛苦地捂着胸,不斷有鮮血從她的嘴角流出來.好象傷得不輕......
歐陽暖的猶豫。
看在碧荷的眼裡.就成了另外一種表情。
她連滾帶爬地跑到歐陽暖腳底下.哭泣道:“郡王妃.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再也不敢了!你饒了奴婢!饒了奴婢吧!”
屋子裡,肖重華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氣.神智還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