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擔心暖兒被牽連,我定會讓她屍骨無存!”此時此刻,肖重華逼近肖衍,冷冽的眼眸中幾乎要噴出熊熊火焰來。
不過,眼前的人,他也不會放過。
肖衍一愣,似乎沒有想到肖重華會這樣震怒,他慢慢道:“我想不到,她在你的心裡這樣重要。
”
“重要!?”肖重華垂下眼眸,不置可否,清俊的臉上常着澳然,唇邊謙滿毫不掩飾的冷笑,文雅的面具之後藏匿着暴虐之氣,與。
中那淡然的語氣很是不搭。
他唇角微桃,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眸底一片冰冷:“早在我向陛下請求賜婚的時候,你就該明白。
”
“那倒也是。
”肖衍虛應了一聲”,可是今天發生的事恃讓我很驚訝,我以為,你至少會念及我們兄弟這麼多年的情意。
卻沒想到,你竟然縱着她對太子妃動手。
”
“不念兄弟情誼的,不隻是我——”隔了約一步的距離;此時此刻,肖重華的心底翻騰着說不清的複雜情緒,語氣冷漠:“太子,你不是也一樣麼?”
肖衍盯着肖重華。
一時竟然語塞。
他從前便曾經旁敲側擊地詢問過肖重華,隻因察覺他看歐陽暖的目光似乎已是不尋常,那時,肖重華就沒有反駁,等同于默認。
他心裡不是沒有疙瘩的,隻是一直兀信自己能從肖重華手裡把歐陽暖搶過來,并沒有太把他看在眼裡。
可是,漸漸的,他開始發現,太子的身份,乃至于身邊的太子妃和林元馨拖累了他,歐陽暖竟然也對他不屑一顧,甚至選擇了肖重華,怎令他不心生恨意?常聽人說,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他從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陷入這兩難的境地之中。
要怎麼選。
他的确是苦惱了好一陣子的!
“我怎麼就不念兄弟情誼了?”肖衍這麼一想,說話的語調已變得冷漠起來。
就連聲音也一并冷凝了下來。
“她是我的妻子,可你又做了些什麼!”肖重華深吸一口氣,強行将心底欲爆發的怒氣壓下,可是,那咄咄逼人的語氣早已洩露了他此刻的情緒:“太子身邊向來不缺女人,怎麼會是個挖人牆角、趁虛而入的無恥之徒呢?”
“趁虛而入。
這我倒是承認,不過,趁虛而入的遠遠不隻我一個人。
,,見一直以來暗暗燒灼的火焰終于被擺到了台面上來。
肖衍旋然一震,臉透着死灰的黯淡。
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暗啞,雙手緊握成拳,再也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卻還要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極力掩飾自己内心那難以言喻的惱恨:“我勸你也不要太笃定,至少也該問問歐陽暖,看究竟她有沒有想過要做你的妻子!她若得了自由選擇的權力,隻怕,便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妻子。
,,一下子便明白了對方言語中的暗示,肖重華隻是冷漠地看着他,那種神情,淡得幾乎沒有顔色。
原本緊握的拳頭慢慢松開,他的面色又漸漸恢複了疏離深沉,黑眸愈顯幽黯:“我倒是不知道,太子殿下這麼會耍嘴皮子!”
“重華,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怎麼能為了一個女人翻臉?你好好想一想,她哪裡值得你這樣與我發怒。
”肖衍緩了緩語氣道。
肖重畢決絕的轉過身,眼裡流動讓人猜不透的洪流,一字一頓地從唇縫中擠出話語來:“不必多言了,肖衍,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日伊始,你我兄弟之誼;恩斷情絕!”
沒錯,一直以來,他為了大局,束手束腳,無可奈何地被肖衍利用,但那也是他的底線範圍之内的,可這絕不包括要眼睜睜地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投入了他人的懷抱。
倘若以前是因為放不下那些青任,那麼。
現在,他便可以就地放下一切,且絕不讓任何人有機會與他一起分享她!包括眼前這個所謂的兄弟!
“肖重華。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也無話可說。
”肖衍丢了酒杯,将最後的一杯酒,祭奠似的徐徐刮入黃土之中,話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蒼涼:“不過,我要提醒你,為了一個琢磨不透的女人這樣做,不值得!”
對于他虛僞的規勸,肖重華冷笑一聲,徑自離去。
肖重華回到場中。
卻看到女眷們都上了馬;隻要看一眼,他就找到了歐陽暖在哪裡。
他微微一笑走過去,對着馬上正在苦惱的歐陽暖道:“怎麼了。
”
紅玉偷笑:“小姐的馬術不好呢!當初隻是跟着少爺一起學了兩天,哪裡就能上馬呢?可是小姐又任性,偏不肯在人前落了面子——”
“紅玉,你皮癢了是不是,敢這麼笑話我!”歐陽暖瞪了她一眼。
紅玉也不怕。
隻吃吃地笑。
肖重華突然一個騰身,歐陽暖驚叫一聲,才發覺他已經到了她身後,順勢樓住她的腰肢,低聲道:“我帶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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