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用處的暖兒.若非從小和肖衍在一塊兒.他幾乎懷疑眼前這個太子是換了個人.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肖家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顧一切的瘋狂因子,更難得的是.他們總是對同樣的東西産生執念,譬如肖欽武和燕王.譬如肖重華和肖衍.就像是宿命一樣.總是殊途同歸.鬥個你死我活。
肖衍冷笑一聲,看着肖重華已經走到門口,道:“肖重華,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他情願徹底毀掉歐陽暖,也絕不讓肖重華沾染分毫!
林元馨沒有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乘上馬車去了自己的别院.不隻如此,她快速地命小竹去請歐陽暖來。
等歐陽暖姗姗來遲的時候.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候,她一踏進門.就看到林元馨面色沉沉地坐在椅子上.一副心煩意亂的樣子。
歐陽暖曉得她不高興.遂摒退了衆人.親自端來一杯茶輕聲道:“表姐.怎麼了.......
林元馨歎了口氣:“暖兒.你也太傻了.昨天晚上你這麼做.是要和太子徹底翻臉嗎?”
歐陽暖深深地吸氣.心中卻另有一種明澈:“肖衍的性格.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況且.若是一味退讓.他隻會得寸進尺罷了。
”
林元馨小指上戴的金護甲忽然”笃”敲了一下桌面.慢慢道:“眼前是對付過去了.隻怕将來還要舊事重提。
”
歐陽暖冷笑:“舊事重提?太子真是吃飽了撐的.往别人後院送美人,他是想要送個奸細來嗎?”
林元馨冷笑一聲.道:“他是為了你。
”
歐陽暖緊緊抿着嘴聽她說完話.道:”為了我?我可沒這麼重要.....”
林元馨默默思索道:“是不是,你自己心裡頭也明白.我看他根本就是還沒有斷了念頭.把嚴小姐送過去.一則是離間你們夫妻感情,二則也是在明郡王的身邊紮下釘子。
”
歐陽暖怔怔出了會神.終于端起茶碗呻了口茶.慢慢道:“這顆釘子.他自己親自來釘上,就不怕反弄傷了手?”
林元馨抑不住心底翻騰的恨意.冷冷一笑.陽光隔着窗紗暖烘烘照在身上.心口卻是說不出的寒冷與難過:“他自己做才能放心呢.嚴小姐不過是塊敲門磚,隻怕他還有後招。
”
歐陽暖想了想.回眸道:“還有後招?”
林元馨怒極反笑:“嚴家小姐,明郡王擺明了沒把她放入眼裡.我倒要瞧瞧肖衍還能生出什麼事來!”
歐陽暖慢慢摩挲着光潔的茶碗.尋思片刻道:“我瞧着.還有一位大美人在那兒.就看太子舍不舍得了。
”
林元馨皺眉,“香雪公主......這不可能吧,肖衍是很看重高昌的.要讓他把公主都拿出來做禮物,除非是瘋了。
”頓了頓又囑咐:“不過.你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
送走了林元馨,燕王府的馬車在半個時辰後才出了門.可是走不過一個時辰.就被人攔住了.紅玉掀開簾子.這時.一名護衛走到歐陽暖身邊.說道:“郡王妃.太子有請。
”
燕王府的護衛都在後頭跟着.隐隐對這名護衛虎視眈眈.但他卻是半點也不畏懼似的。
歐陽暖知道大庭廣衆之下.肖衍做不出什麼來.便慢慢下了馬車.吩咐他們稍候片刻。
進了涼亭,歐陽暖一眼便看到了亭中的肖衍。
他身上的太子袍.在陽光下有種燦金色的流光.格外地引人注目.仿佛在彰顯着身份的與衆不同。
旁邊的人悄悄退下.四周陷入一片死寂中。
歐陽暖微笑,“看來太子殿下已經知道了我和表姐的事!”
肖衍歎一口氣,走出亭,俊朗的面容帶了一絲歎息:“世上總沒有不透風的牆.她一個月總有兩三天不在府裡.自然會有人将事情調查清楚了告訴我。
”
歐陽暖看着不遠處的馬豐:“不知太子有何事?如果沒什麼事.我得回去了!”
歐陽暖看着自己的眼神.掩不住那種淡淡的厭惡.想起她看着肖重華時的柔情,肖衍心中湧起一種無法抑制的酸意。
他冷笑兩聲.“你說,若是我将香雪公主送給肖重華.他會如何?她可不是嚴花蕊.她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美人.容貌才華身份都遠超過你.你說.肖重華會作何抉擇?”
歐陽暖想了想,突然笑了:“殿下.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呢?挑撥我們夫妻感情,叫我們分開?還是為了讓我痛苦難過?”
肖衍冷笑:“你說呢?上次你曾經對我說.隻要得到一次我就會放手.我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可我現在卻依舊沒辦法忘記你.在我痛苦的時候,怎麼能讓你們幸福?”
聽聽這強盜的邏輯.大概隻有肖家人才能說得出這種自私自利的話來。
歐陽暖勾起唇角.道:“縱然你讓别人成為了肖重華的側妃.又能得到什麼?”
“側妃?嚴花蕊或許隻能做個側妃.可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