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的姘頭吧?
那侍衛哪裡清楚來龍去脈?支支吾吾半天,最後說道,伍大人晚上就回來,還請夫人等着伍大人回來再問。
陳氏氣的跺腳,不過在田氏母子面前卻是不露半分情緒,給她們母子安排的住處,又看兩個人凍的臉色通紅,心裡不忍,讓人給他們送了些厚衣服,凍瘡藥之類的,結果看見那小的,見這孩子長的實在齊整,看着可愛,又琢磨着,就算是外室,沖着她養了這麼一個小乖孫,也是做了一件對的事情,态度倒也和藹了起來。
田氏母子倆個見陳氏初見自己帶着幾分冷意,不過漸漸的也和藹好相處了起來,心裡那點不安也煙消雲散,她又是個懂禮數的,不過幾句話倒是讓陳氏漸漸的看她順眼了起來。
等着伍泉回來的時候,陳氏就對着他說道,雖說你養了個外室不對,但是那孩子倒是好的,娘也不責怪你了,弄得伍泉哭笑不得,這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把事情交代清楚,就把遇到田氏母子倆的事情都一一的說了。
陳氏早就笃定那孩子是自己的乖孫,這會兒希望落了空很是失落,弄的伍泉很是好笑,安撫了陳氏半天,這才讓她釋懷。
陳氏說道,“那母子倆也是可憐,隻這運氣也實在是好得很,要說别人還真就不敢查這件事,誰敢動長公主?”
長公主是當朝唯一異姓王爺,晉陽王的遺腹子,皇後憐惜她父親早亡,接到宮中親自撫養着,當時的太子,就是後來的承德帝王和後來的容王,三個人從小一同長大,情同手足,特别是先帝承德帝更是看重長公主,地位穩固如山。
“這件事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伍泉卻是皺着眉頭說道。
“怎麼?”陳氏忍不住問道。
伍泉搖頭,“娘,你就幫我費心照顧下田氏母子即可,其他的就不要問了。
”
陳氏畢竟一個婦道人家,見兒子這麼說也就不問了,說了一會兒話就各自回去歇息不說,那田氏母子倆住在伍府裡,見這房梁雕刻,雖談不上奢華但是自由格調,也是隻有世家大族才有的風格,她的心裡七上八下的,越發心驚于那馬車内夫人的身份?
等着上了床,抱着兒子卻是怎麼都睡不着,想起晚上的事情,那樣的氣度,那樣的風姿,就是宮中的娘娘也不為過……,等等,難道說,真的是皇帝和娘娘?
田氏忽然就想起來,曾經有人說過,皇帝曾經和珍妃娘娘微服私訪,還查處過一家賣假題的,是不是這次就讓她給遇上了?
想起那雍容清貴的男子,田氏豁然就坐了起來,還有那位夫人自信話語,隻要我家老爺肯,肯定能幫你查的清清楚楚的,整個京都裡,要說誰不把長公主府放在眼裡,除了當今的聖上還有誰?
更何況她是親耳聽到那清貴的男子說了句朕。
“娘,你怎麼了?”小男孩驚訝的問道。
田氏卻是淚流滿面,忍不住說道,“真是皇恩浩蕩。
”說完就抱着孩子下了床,朝着皇宮的方向跪了下來,對着孩子說道,“小寶,給咱們的恩人磕頭,給陛下和娘娘磕頭。
”
孩子雖然不懂母親為什麼讓他磕頭,但是看着母親一臉莊重的模樣,問道,“娘,是娘娘要給我們找父親嗎?”
“嗯,是的。
”田氏抱着兒子,擦了擦眼淚,鄭重的磕了頭,孩子見了,也跟着有模有樣的磕了頭,嘴裡念念有詞的說道,“請一定要讓我找到爹爹。
”
田氏聽了越發的淚流不止,說道,“會的。
”
***
仟夕瑤和皇帝回到宮中已經是深夜了。
仟夕瑤去先去跨院看了大皇子,見早就入睡放下心來,又回頭到東廂看二皇子,二皇子這會兒也是睡的香甜,便是問了問乳娘孩子晚上吃的什麼,玩的什麼,又做了什麼,事無巨細,乳娘也似乎早就知道仟夕瑤會問一般,倒也不慌不忙,一一作答,并不疏忽,仟夕瑤聽着很是高興,賞了乳娘二十兩的銀子,輕輕的親了親兒子的小手,這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主屋,皇帝早就梳洗完畢,這會兒正坐在炕沿上喝茶,見仟夕瑤回來,問道,“二皇子可是睡了?”
仟夕瑤點了點頭,想起兒子睡覺的憨态來,唇邊綻放開一抹笑意,說道,“說是晚上吃了半碗的米粥。
”二皇子已經可以吃輔食了,最近幾天似乎對米粥很是感興趣,還不喜歡别人喂,自己拿着勺子亂攪,最後發現自己一口都吃不了,氣的把勺子丢了,直接端起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