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越貨的絕佳時候。
野外,荒廢的石橋挺立在靜默流動的河流之上,橋邊幾棵枯藤老樹之間給寂靜的夜添加了陣陣陰寒與詭異,在這樣一個寂靜的荒郊野外,即使是大白天也透露着陣陣的寒冷極少有人到這裡來,更何況在這種四下無人的安靜午夜之中?
可就是在這種時候,卻有一個面色潮紅,渾身酒氣的男人正站在橋上,面目茫然的望着橋下潺潺流動的溪水,那種眼神的茫然中透露着凄涼與孤單。
夜漸漸深沉,寒風從男人的身旁輕柔的吹過,夜裡的空氣好似有些窒息,沒有人知道在這個午夜時分,為何會有一個迷茫的男人到這來,崎岖的土路上沒有車輛駛過的痕迹,這個男人應該是從市裡徒步走來的,徒步行進了十二公裡到了這裡。
這個男人的臉上看着橋下本來臉上是一種茫然,好像突然有了些欣喜,又忽然陷入了絕望,在這個黑夜裡,面色的頻繁變動透露了這個男人的底,他在人生的路上迷失了,現在想要尋求一個解脫,一個永恒的解脫。
據說每個人在生命的彌留之際都會回憶自己過去的一生,甚至那些帕金森的病人也不例外,回憶過後就會在各種美麗的幻想中靜靜的離去,而這些自己操縱自己生命的人會認為的加速這個過程,因為他們清楚自己已經看不到明天了,沒機會等待自己的生理反應了。
這個男人在短暫的停滞之後,終于裹挾着濃烈的酒氣翻了下去,夜十分安靜,安靜到一聲噗通聲并沒有打破這黑色的序幕,人的生命極其寶貴,隻是在自然界中生死實在太過正常了,時間從未留下過歎息,一切還是正常的運轉。
這個夜晚卻并未因這個男人的翻身而徹底的平靜,随即便迎來了下一波來客,這樣一個荒廢的地方在一個夜晚卻接連迎來了兩撥不尋常的來客,隻是他們都有一個類似的地方,他們都是帶來了死亡。
車燈劃過黑暗的幕布,橋旁的土路停下了一個鋼鐵的怪物,這座橋是上山的必經之路,但沒有人知道是不是能承受一輛路虎的碾壓,車停了一會,終于熄滅了發動機,一個身着襯衫的男人急匆匆的拉開車門,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河流,好像終于打定了主意,從自己車後排的座位上拖出一具蜷縮着的女人,或者說已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