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一起出去打零工,補貼生活。
這兩個損友一個比一個古怪,一個叫趙弦歌,一個叫王琉璃,也不知道他們爹媽想的啥,擺明了的大老爺們,居然取出了如此小家碧玉的名字,還是我的有霸氣,江楚,我師父好歹是個見過世面的半仙,取意楚霸王烏江自刎的意思,當然他沒要我也去學習一下這種壯舉,而是要我學習霸王的霸氣,又要有一種變通之心在裡面。
他們兩個開着一輛越野車停到我的面前,王琉璃下來幫我搬東西,趙弦歌在上面開着車,我把東西都放好以後,跳上後座,車上還有一個女生,算不上國色天姿,也勉強清純可人,她笑呵呵的跟我打招呼,我趕緊回禮,聊天之下才知道她是王琉璃的女朋友,這一次出來玩就是她慫恿着王琉璃的。
也不知道姓王的這個家夥到底是哪輩子積了大德了,這種女孩也能被他捧上,真是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我現在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隻想自己也去找一個來顯擺顯擺,不過我有這想法,那間茶館裡都是糟老頭子,現在的女孩動不動就要去咖啡廳,誰還來領略古代的茶文化啊。
走着走着,我就問他們幾個道:”喂,喂你們兩個到底打算把我拉到哪去,别亂走哈,小心老子報警,抓了你們兩慫貨。
“把你賣了,不知道值不值我們的租車費,對了别忘了明天還車的時候,價錢三人平分哈。
”王琉璃大咧咧的說道,他是一個算賬算的及其分明的人,沒學會計,真的是害了他了。
我們在一路上扯皮打鬧,到了我們的目的地前面卻發覺路中央有一輛路虎攔在了那裡,過去就是一座石橋,殘舊的石橋下是一條還有水流的河水,我們根本沒法過去,這是一處少有人來的荒野,也不知道怎麼會有一輛路虎停在這裡,不得已之下,我們隻能把車停在路邊,拿上東西步行上山,還好這裡已經沒有多遠了。
天已經漸漸的黑了,大約已經到了六點多的樣子,在天黑時總是有種得心神不甯的攪擾的我不得安甯,我想起出門前的那一卦,終于還是甩甩腦袋,把這些無稽之談甩出腦子,出來玩嘛,就不要想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