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山的時候老王新找的女朋友,那一晚烏雲蓋頂,我們所有人都被追的雞飛狗跳,隻有這位小姑奶奶,安然的在帳篷中休息了一晚,這就是那個叫“夏雪”的活潑女孩。
在場的都是察言觀色的高人,一下就發現了我和老趙古怪的眼神,夏雪很直接的說:“你們?就是瑤瑤說的驅魔大師?
我擺明了有點尴尬,隻好喝一口茶,曾桓的女兒奇道:“夏雪,難道你們認識?“
一時間氣氛有些尴尬,僵持在那,我偷偷瞧了瞧一旁的老趙,老趙端着茶杯裝傻充愣,沒有反應,還是曾桓的老婆反映的快,她指着我們說:“瑤瑤,還不見過兩位大師,我們家的那點小事還要麻煩兩位大師的。
“
他們的女兒倒是很乖巧,走過來喊了聲:“兩位大師好。
”
我再也不好意思繼續坐着了,趕緊站起身來不停的擺手。
夏雪也不再多話,也就一開始的叫了一聲,後來就不再說話了,很自然的打了個招呼就不再說話,一點都沒有之前那種活潑的感覺,估計是因為曾桓他們在這的原因,這年頭年輕人最怕的就是有長輩歲數的人在場了,因為在那種場合會讓人有種憋死的感覺,就像我們之前那樣,之前的時候曾桓就表現出來了,那種精于算計工于心計的感覺,好像在他們的心裡不是在人的身上,而是在别人的心上。
不光是曾桓,之前的朱廠長,還有曾桓的老婆也是如此,都顯得深不可測,這就是被社會這個大熔爐熔煉了以後得到的東西吧。
我看得出來夏雪和曾桓的女兒都好像很好奇,又懷有很多的疑問,但是就是沒敢問,曾桓注意到了但也沒有說什麼而是問:“兩位大師,有沒有什麼要準備的東西?需不需要開壇之類的?我幫你們準備?”
我拍拍自己的包袱道:“沒事我的東西大多已經帶來了,不過曾總要是能幫我那一點糯米來就更好了。
”
曾桓趕緊吩咐那位保姆,讓他把糯米拿來,我說要多拿點,曾桓就讓那個保姆多拿點,然後曾桓好像發現沒什麼可說的了,就對他老婆說:“玉珏,你到廚房去幫幫吳媽,我出去接一下秦老弟,今晚要好好招待大師。
瑤瑤你們都是年輕人,聊起來方便,就和大師多聊聊,耐心點請教,懂了沒?“
“嗯,我懂了,您慢走。
”那個瑤瑤好像早就盼着他老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