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的佛力和人人相抵的銅錢陽氣聚集才會有威力,我自身的力量根本沒起多大用,也就發揮不出陣的威力。
因為玻璃門沒有關好,漸漸的有雨點飄了進來,秦濤正要上去關門,走到那的時候也是一愣,然後對我們兩道:“兩位大師你們過來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我和老趙聞聲走了過去,那裡的地上有着剛飄落進來的雨滴,隻不過那些根本不是一般的雨水,而是鮮紅色的,是的那些都是血雨,這并非是天上掉落,而是在屋檐上的鮮紅,外面的屋檐上,點點鮮紅在我們的注視下,一點點低落,把我在門前面灑落的糯米都染成了血紅,
我感覺到一股讓人膽寒的陰氣好像在慢慢的往裡面湧動,我往後一看佛前的香華不知何時又熄滅了,我點的那七盞燈,之前在狂風的吹拂下也是紋絲不動,而現在卻開始向内偏移,燈火開始搖曳,忽明忽暗。
其實那七盞燈已經不能算是單純的火焰了,那是陽氣聚集的火焰,所以顯露出來的也是陽氣的狀态,而現在搖曳的模樣我也清楚,這是燈的陽氣在逐漸的消失,被擠壓的退後,這是一股多麼龐大的陰邪之氣啊,我真不知道這後面到底隐藏了多強的執念,但我也知道這根本不是我們所能化解的,這裡的情況超出了我們的意料太多了。
就在我們幾個都被燈火吸引過去目光的時候,秦濤忽然指着外面說:“你們看,那個是什麼?”
Y一向冷靜的秦濤語氣都有點變了,雖然還是沒有恐懼在裡面,但是也看得出來很緊張,連“大師”都搞忘叫了,不是我貪圖這個名聲,而是說明他非常的緊張,我看他的身體好像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一般,額頭上也有汗水滴落下來,外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那個外面有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瞪着圓咕隆咚血紅的雙眼望着裡面,怨氣在她的身上如噴泉般噴湧了出來,我們之前在山上見到的怨氣居然都好像不能跟着一個家夥相比,這個家夥身體還是呈現透明狀的,也就是說這個家夥還不算厲鬼,隻能算半個,但就隻是這半個,已經讓我覺得不寒而栗了,我的心好像就要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