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們兩都收拾好了東西,也把自己整得神清氣爽的,想想秋華過去的經曆,而我們現在去幫她,這其實也算是一種積累功德的事吧,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尤其是我師父在信上隐約提及的災禍,對于我來說,心裡還是難免的有悸動啊。
秦濤開車來的時候,兩位姑娘在車上揮手喊我兩,我和老趙沒有一點遲疑,笑着坐上了車,在這個時候我們想的還是我們的目的地有什麼好玩的,清新的空氣,山清水秀,鳥語花香,想想都覺得遠離塵世喧嚣,多麼的舒服啊,我并不知道,不光有這些自然的風光在等着我們,還有一個奇妙的故事也在等着我們。
一路上我們幾個人互相閑聊,秦濤并不怎麼說話,我就問他:“秦大哥,我們除了知道你的名字,但是你以前到底幹過什麼,能不能說說?你又是怎麼和曾總認識的?”
“我以前在部隊服役,後來接受過特種訓練,有一次任務之中因為我的失誤,兩位戰友不幸遇難了,我就這樣被要求退役,我離開部隊之後遭到了仇家的報複,我受了重傷被曾總救了,那個時候曾總也是剛剛起步,生意上有很多對手會派一些人來對付他,我就當他的保镖,要是沒有曾總扶持,我早就性命不保了,所以那個時候我就發誓,在曾總身邊保護他,就算隻是當他的一條狗,我也要履行自己的諾言。
”說的時候秦濤開車還是很穩,沒有一點神情的流露,好像隻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事一樣。
秦濤的最後一句話,我還是有點那個的,這種人把忠義之事埋到了骨子裡,大忠大義之人,又還有仁德的人是不得了的,其實仔細算起來秦濤雖然不能算是讀書人,而是武夫,但他把儒家的思想埋入了靈魂,他可以算是儒家的一份子了,我勉強算是道家子弟,老趙修行佛法,我們這一個小隊伍中居然三教都聚齊了。
我們幾個又聊了起來,不過秦濤是沒有摻入我們的話局裡面的,我也一時想不到什麼話題去和他說,隻有曾瑤在那很在意的和秦濤拉近乎,但秦濤隻是出于禮貌的回答,絲毫沒有出格的舉動,根本就不給曾瑤得逞的機會,我們三個在後面看着曾瑤吃癟後氣鼓鼓的模樣,也不禁在後面偷偷地低笑。
我們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