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采藥,幹點簡單的農活還好,但是要他們出山怎麼做的到?他們這些老人家怎麼活?我就隻有在這裡賴着了,山上空氣好,也可以好好的修心養性吧。
”田韻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兩個小女孩剛得到可以吃飯的命令,就坐了過來,姐姐還是那麼矜持,不發一言,妹妹則不同狼吞虎咽起來,田韻這一次沒有阻止,看着自己的女兒,眼神中包裹着濃濃的父愛,隻是笑着對我們解釋這個村的過往。
最後田韻問我們:“幾位,這個小村子平時是沒什麼來客的,雖然也有點風景,但是都隻是普通風景,談不上有什麼獨特之處,自然不會有什麼人來旅遊,所以幾位來這也應該是有目的吧,可以給田某人說說嗎?”
我們來這的目的也不是什麼需要隐藏的事,我很大方的對田韻說:“田大哥真是好眼力,我們來這是為了找一座墳,我有一個朋友她家裡在這裡有先祖的遺骸,我們聽她的托付,來這裡找她先祖的遺骸,今天剛到,不知道田大哥能不能提供點線索之類的?”
“哦,尋找先人的遺骸啊,敢問您朋友的祖上是誰啊?姓什麼?”
“我那位朋友姓泉,這裡有沒有姓泉的長輩?”我問道
“泉姓?白水泉?”田韻好像有些吃驚。
我一看,他好像有所了解,我們還正在糾結上哪找秋華她老爹的墳呢,沒想到現在居然有所收獲了,趕緊點頭答應。
“我們這裡在以前确實有泉姓之人,但是隻有一家,後來還絕後了,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還有後人遺留在外,那位先人去世的時候已經是近百年前了,那位先人最後去世之後,這裡便再也沒有他的後人留下來了。
”田韻搖頭道。
我一聽就發覺,這事有門,他所說的那個人,無論是時間還是别的,都和秋華所說他家裡老父親一模一樣,或許就是這位老伯,最後的時候,還盼望着自己的女兒回來,但是可惜一直都沒能等到,以至于最後悲傷的去世了,一個人孤獨悲傷,自然不會再留下後裔子嗣。
我追問田韻:“田大哥,可能就是這位泉老伯,要不您帶我們去看看他的墳墓,就算不是我們也全當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