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靜靜的旋轉,那個道士終于先動手了,一隻手飛快掐決,沿七星的步伐踏着罡步,然後大聲的誦咒道:“天蓬天蓬,九玄煞童。
五丁都司,高刁北翁。
七政八靈,太上皓兇。
長顱巨獸,手把帝鐘。
素枭三乘,嚴駕夔龍,威劍神王,斬邪滅蹤。
四溟破骸,四溟破骸。
天猷滅類,神刀一下,萬鬼自潰,急急如律令。
”誦咒完畢整個人躍起來,拂塵一甩,黃符就飛了起來。
黃符在空中忽然化為金色的光劍,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朝着那個藍色的身影沖去,這把劍的樣子瞬間斬破那個藍色身影周圍的煞氣,那個藍色身影卻連看都沒看,周身微動,然後哼了一聲,煞氣就被這聲哼調動,整個朝着金劍湧去,金劍雖然厲害卻也隻能劃開一部分煞氣,并不能真正打到那個家夥的身上。
而看後面,那個道士好像根本沒有寄希望于黃符能起作用,而是在後面追了過來,每一步都是蹋罡步而來,每一步都像釘子一樣,那些煞氣再也不能重新聚攏過來,金劍剛剛消失,道人就手裡掐訣,拂塵往周圍一拂,整個衣袍無風自鼓,一道氣從他的拂塵周圍送出來,就好像一股清風一般,送走了那些煞氣。
這個道人和那個藍色的身影,兩個人的戰鬥好像剛剛開始,已經使我大開眼界了,我和老趙還有秦濤,三個人費勁巴拉的被一個怨鬼打趴下了,要不是老趙有所準備,我們三絕對的撲街,不光我們,曾桓一家人也絕對黃泉路上伴了。
那個道人一點都沒停手,從懷裡抽出一張符,這張符勇氣老動作熟練了很多,誦咒很快:“祝融之勢,啟開靈芒,離火上道,陽明掃蕩,邪穢妖精,魂飛膽喪,正陽離宮,南明得昌,吾奉太上敕令,急急如律令。
”這居然是我常用的南宮離火符,隻是在這個道人手裡用來,威力就大大的不同了,那道符随着咒音剛落,瞬間迸發出一道火光,火光的迸發好像黢黑的夜中一盞明燈,居然朝着那個藍色的身影沖去。
那個藍色的身影,我覺得無論從哪來看,都應該是一個邪氣的玩意,他居然轉身朝着道人沖去,這把我吓了一跳,他根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