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早晨陽光剛剛投射過來的時候,這道金色的光暈慢慢的和外面的一切都開始融合,外面自然界中點點滴滴的氣息都開始流動,随順着這道金色的光暈,而這道光暈包含的越來越大,甚至連田歡、田萌兩姐妹還有一直觀看的秦濤包容了進去。
金光所觸及的世界把我們都包裹了進去,我們的眼睛視覺所能觸及的地方好像都被金光延伸了,秋華的陰魂本來已經奄奄一息了,但現在卻突然精神了,在那道金光中好像如沐春風,四肢百骸全都舒暢的伸開了。
在這金光之中忽然在天上慢慢的飄落下一瓣瓣的花雨,缤紛之相,妙不可言,這些花瓣飄落在我們的身上我們瞬間覺得身體裡像是所有疲憊全部消去,所有污穢盡皆不在,身輕體健,無比的舒服,在這片光暈和花雨之中,老趙一直抓在手裡的念珠卻好像不見了蹤影,好像化成了這絕美的一幅畫面,又好像隻是把我們帶到了另一個并不真實的世界。
莊周夢蝶虛幻生,在這個世界裡好像沒有土地的坎坷,更沒有山川的崎岖,一切都是那麼的平整,就連氣的運行都好像不複存在,以至于秦濤和曾瑤她們這些凡人都可以看得到秋華的樣子,我們所有人都被這景象驚呆了。
不過我一看田歡心裡暗道聲不好,就連她的身上也開始慢慢恢複了,我拉了拉老趙:”老趙你看,不好,田歡也開始漸漸恢複了,這金色光芒好像有點敵我不分啊。
“我正想着一會該怎麼去對付田歡。
田萌和田歡一直都沒動手,隻是對峙,現在好像也很奇怪這周圍發生的一切,在這片金光之中我們的距離好像也被拉近了不少,田歡就像找到一個機會似得,朝着秋華奔去,但是沒過多久我們就發現田歡好像隻是在原地掙紮,而且她身上的氣無隐無蹤了。
正在這驚訝之時,金光的深處走來一個月白袍的僧人,人還未至,聲音就傳了出來,那是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仇恨也好,恩怨也罷,衆生所曆不過因緣過去幻夢一場,何必苦苦執着誰是敵誰是我呢?“這個聲音很溫和,讓人一聽就心裡十分的舒服。
那個月白袍的僧人終于走到了我們的面前,他的臉上帶着一種慈祥的感覺,在我的眼中這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年僧人,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卻是那麼的超凡脫俗,這世上沒有任何一點污穢的詞可以沾染到他身上,這是一個清淨無比的僧人。
我正在奇怪來人的時候,我看到秋華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上,然後嘴中說道:”南無大願地藏王菩薩,菩薩慈悲,廣施此等大神通救拔小女子,多謝多謝地藏王菩薩。
“說完還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