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前秦濤給曾瑤她們打了電話,通知她們等着我們,然後我們就出發了,老趙在我身邊不停的打哈欠,看起來像是沒有睡好的樣子,秦濤的臉上也有些許疲倦,而我卻難得的神清氣爽,好像是這幾個人之中最精神的一個,其實這也是正靈符的副作用了,人的神是有限的,正靈符的作用就是要借用這神,所以一般使用以後身體有些疲倦是正常的,這并不是說正靈符是邪術,其實世間萬物都有兩面性,有其利必有其弊,隻要你還在三界之中寰宇之内就逃不出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的道理。
我們接上兩位姑娘以後并未告訴她們我們為什麼要去找這位高人,我們隻是說想要和高人互相的切磋一下,我們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不想讓兩位姑娘陷入其中,老王本就是局外人這回卻因為我們的原因受到了牽連,所以如果不必要的話我和老趙都不希望還有人陷入其中,那樣對别人不公平。
我們到武侯祠找個地方把車停了以後就開始糾結了,當時想的時候覺得很容易,随便找人問問就知道了,但是我們問了幾個人卻大多是外地的遊客和行人,我們去找那些小商店打聽卻也大多說沒有注意,按照夏雪的形容,這位道長身穿一件黑色的道袍,全身都是髒兮兮的,頭發很蓬亂,衣服也不是很整潔,背了一個黃色的布包,那裡面就裝了各種各樣符,當時他就是從這裡面抽了一張出來賣給了夏雪。
就在我們幾個都有些垂頭喪氣的時候,有一個年近七旬的老頭站到我們面前,問我們:“幾位小兄弟,你們是在找一位道長是嗎?”
我們這個時候累了一上午,正在糾結,在這附近還有青羊宮,我想這位老人家誤以為我們是來找青羊宮的道長了,正要拒絕,夏雪就上去問了:“老人家您是不是見過?在這周圍兜售靈符和幫人算命的?”
那個老頭呵呵一笑道:“對對,就是那個人,經常在這附近兜售黃符,也幫人算命,我被他拉到自己那裡去算過一卦,他的卦都是照着書上念的,有時候還看錯一兩個地方,不過也是,那人也就二十多的樣子,又怎麼可能真正專心易學?唉,老頭子研究易學三四十年了,都還不敢說入了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