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傷勢,而我們剩下的人都跟着他往下走一直到了外面。
到了外面的時候,他才把錢接過去,但也沒有放人慢慢的帶着玉珏走到車前道:“把鑰匙丢過來。
”曾桓不幹了道:“錢我已經給你了,你要是把我的妻子帶走怎麼辦?車鑰匙我不可能給你,我做到這一步已經仁至義盡,你不要以為我就是好惹的,你要敢動我妻子一根汗毛,我會從你身上奪回更多。
”曾桓的話很狠。
那個大漢也不為所動,冷哼道:“曾老闆,我知道你手段多,黑白兩道都有人,我也沒興趣動你的女人,我現在隻是想離開而已,你身邊的人我可不信任,距離太短,我沒有足夠的自信跑掉,我們這些人求财為本,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你放心。
”
一時間就僵持住了,那個大漢确實不可能真的對玉珏做什麼,那樣的話他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其實這種時候威脅是雙向的,最終必然有一方會妥協,曾桓最後妥協了,他吩咐司機把車鑰匙丢給了那個大漢。
這個男人摁開車門,用刀抵着玉珏然後走到駕駛位去,把錢往裡面一丢,然後拿鑰匙在鑰匙孔試了試車确實可以發動以後,猛地推了一把玉珏,然後駕車揚長而去,這段距離我們根本沒辦法阻止,玉珏被推的摔倒在地上,曾桓也不理會自己的車和錢,很快跑到玉珏的身邊去,焦急的詢問她是否有事。
玉珏理了理頭發,勉強的笑了笑表示沒什麼大礙,然後讓曾桓把她拉起來,曾瑤也圍在玉珏身邊,曾桓他們一家還算團圓,我和夏雪、秦濤還有司機就被晾在了一邊,我甚至有些覺得不自在。
曾桓安頓好玉珏以後,握着她的手,面色冷冷的對司機說:“幫我去查那個人,他一定認識我,找到以後直接做掉,不要讓他那麼痛快,一定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代價,真以為那麼容易就能走得掉嗎?”
曾桓的聲音不大,或許是為了遮蔽曾瑤,但和我隔得近,我聽得一清二楚,我突然覺得那個人說的沒錯,這些人手中沾染的血,都是無形的,他們那些人根本比不上,當我再回身看這座庭院的時候,我忽然覺得一陣子惡心。
曾桓交代完以後走到我面前很是歉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