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好友,而周圍的人也大多落井下石,江大師,我看得出來您是真人,道德通玄,所以和您說這些,我做這麼多事,隻是因為我不甘,我要把别人踩在腳下,我要把那些昔日對付過我的人一個個碾死,讓他們知道什麼是衆叛親離,什麼是落井下石,我要讓他們明白,做了惡事就要付出代價。
“
曾桓的臉惡狠狠的,肌肉都有些扭曲,我看了甚至有些恐怖,我對曾桓說:”很多時候,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但我相信您去報複那些人,如果其中有人他們或者他們的子女有一天重新站起來了,又會對您做什麼呢?冤冤相報何時了?這句話永遠不是勸别人的,隻能用來警醒自己,我知道我說的再多也沒用,我相信您原本是個好人,但我更希望您能一直當個好人。
“
曾桓苦笑的搖搖頭:”江大師,說句不好聽的話,您一定是涉世未深所以才這麼說,如果有一天您真的體會到我失落時候的心境,你就會知道,原來地獄的感覺也不過如此,那種絕望那種悲哀的感覺,有多濃郁。
“
我知道我不可能去勸曾桓,他這種人已經被心魔所覆蓋的太深了,我如何去勸都不頂用,當然他說的話也有道理,不是說讓人去報仇有道理,我是覺得他告訴我,我都沒有去經曆過那種丢失的絕望,被朋友背叛的痛苦的時候,我有什麼資格去評論他呢?當然我這輩子都不希望去體會一下,我不能相信被老趙背叛的話,我會是什麼樣。
”
我們在這讨論了一個早晨,大約七點多的時候,吳媽走了出來,他問曾桓道:“老闆,我可以準備早飯了嗎?想要吃什麼?還是和昨天一樣嗎?”
曾桓沒有理她,而是問我:“江大師沒有什麼忌口吧?”
我連忙搖頭,曾桓就對吳媽說:“好的,就和昨天一樣就行,别忘了多備幾份,今天家裡面人多。
”
我突然想起來什麼對曾桓說:“曾總,你每天不是都要去公司的嗎?今天不打算去嗎?”
“我今天不去了,我在家等你們,讓司機開車送你們去接那位朋友,玉珏在家一定會害怕的,有我在他就不會怕了。
”說完居然有些腼腆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