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桌子底下的男生的喘氣聲都聽不到了。
我抓着小湘冰涼的小手,心裡撲通撲通亂跳,由于腿軟的厲害,便拉着她慢慢蹲下去。
我心說這死女人到底要怎麼玩我們啊,會不會講完鬼故事,然後再撕票?我看撕票的可能性比較大,怎麼死小妞不露面呢?這時候把她當成了救星,倒是忘了她也是一隻女鬼。
那女鬼聽我們都不出聲了,忽然發出一陣凄涼的冷笑,笑得我們毛骨悚然,手心出滿了冷汗。
笑聲過後,她用極其悲涼的聲音說道:“我就是風岚,你們應該都認識我的,我隻不過比你們高一班而已。
像我這種出名的校花,有誰沒見過呢?”說到這兒,她的聲音更加顯得凄苦,“我隻不過才死了一年,你們不會這麼容易忘掉我的!”
小湘的手劇烈顫抖起來,整個身子拼命往我身上貼過來,呃,那松軟溫柔的胸脯,讓我心裡恐懼大減,旖旎頓生。
拍拍的她的小手安慰一下,心說如果這次能讓小湘喜歡上我,還真要感謝這位女鬼的撮合。
沒事,不就講個鬼故事嗎,一個不夠多講幾個。
講的越瘆人越好。
接下來,在短暫的沉寂後,這位死鬼校花開始講述她的悲慘死因。
她比我們早一屆入校,當時是唯一的一位校花,曾經身後擁有無數追求者,其中不乏厚顔無恥的男老師。
而她卻一個都看不上,直到一年後,我們這一屆學生入校,有個富二代男生,對她死纏爛打,厚着臉皮狂追,那種精神真是比我不要臉多N倍。
哥們總算找回面子了,原來這學校裡還有比我更蠢的。
可是往後聽我就瞪大了眼珠,這小子在苦追無果下,居然使用了非常卑劣的手段,在一次晚飯後,将她打暈拖入那個小樹林強bao了。
後來風岚迫于那個男生的淫威下,沒敢報案,也沒敢對任何人說,從此委曲求全,做了他的女朋友。
聽到這兒,我開始為她感到不平,對那個畜生切齒痛恨。
“你居然還有心情聽故事,知不知道,她講完故事,這個屋子裡要死一個人?”潛水多天的死小妞居然突然冒了出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不過随即又感到一陣欣慰,有你死小妞我還怕什麼。
但我這時不敢大聲說話,隻有以最小連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