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啊?
“咳咳,那不是我口誤,就是你聽錯了,反正我不記得說過這兩個字。
”她還死不承認了,讓我越發覺得鬼宗與她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也不糾纏這些沒用的,皺眉說:“那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學校陷入恐怖之中,每天發生血光之災吧?”
“對不起,我實在沒轍。
我要睡覺去了,今晚元氣耗費的太厲害。
拜拜!”
“诶,你……”
想到死小妞已經都說了沒辦法,就是不讓她睡覺又有什麼用?他忍不住歎口氣,擡頭望着前方的黑暗,為我們充滿了兇險未蔔的前途而感到擔憂。
“你為什麼一直不說話?”沉寂良久後,蕭影忽然開口問。
“我在想辦法解決這隻鬼胎。
”
“想到了嗎?”
“暫時沒有。
”我說着往地上一坐,拿出手機看看,快一點了。
“我們要不要去找他們幾個,或是回宿舍?”她嘴裡這麼說着,卻在我身邊坐下來。
我現在感覺心裡很累,哪也不想去,就想坐在這裡休息。
再說找他們幾個有屁用,劉燕死了,要去找她嗎?還是算了,今晚心髒已經承受了一輩子都難遇到的巨大刺激,不能再給它任何的壓力了,否則真的會崩潰。
宿舍也不必回了,都這個點,還要叫醒宿管開門,對現在急需靜心休養的我來說,太麻煩了,我此刻都懶得說話。
我隻是跟她搖搖頭,一句話都沒說。
而蕭影仿佛能讀懂我心情一樣,便沒再開口。
我們倆就這麼靜靜的在這裡坐到天亮,幾個小時,誰都沒合眼,誰都沒說一個字。
天亮後,一個血腥而又恐怖的新聞傳遍全校。
劉燕死了,死狀比李德志慘怖幾十倍!
她整個胸口被挖空,内髒全部不見,全身血液涓滴不留,并且舌頭和眼珠也都被摘除。
我們幾個人都沒看到屍體,聽說早上圍觀的學生中,吓暈了十幾個女生,有幾個男生逃回宿舍縮在被窩裡,幾天都沒敢去上課。
我在為劉燕默哀的同時,也在為我們幾個人提前默哀。
明知道躲不過一死的命運,那是最悲哀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