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絕情,為什麼還要為她做那麼多事?
我說大爺我這是替天行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是為了小湘。
自居大爺這句話,惹急了死小妞,讓哥們在牆上連撞幾下,腦門上起了倆大包!
第二天上午十點,巫龍開車過來接我,去了安家訂婚所包的鼎盛國際飯店。
那可是本市首屈一指的大酒店,隻有有錢人才消費得起的一個奢華場所。
在路上巫龍顯得挺緊張,說打聽到今天安家邀請的朋友裡,有三位相當出名的陰陽先生,比他的造詣高出不止一倍,怕是拿着這隻可樂瓶一進去,就會被查出有鬼入侵。
死小妞跟我說,巫龍說的是實話,但有辦法能瞞過這幾個老家夥的法眼。
讓我用童子尿浸濕紙巾,将可樂瓶層層裹嚴實,再厲害的法眼和嗅覺,遇到童子尿都會敗退。
這其實是個最笨最原始的法子,但卻最有效。
但在車上我總不能當着巫龍的面撒尿吧,于是忍到地頭,下車後我說去買點東西。
鑽進附近一個商場内,買了一包紙巾,到洗手間撒尿做好了這項工作,再回到酒店門口。
巫龍已經等的很急了,讓我趕緊跟着進去,訂婚儀式馬上要開始了。
萬沒想到,酒店保安對客人的盤查非常嚴格,一張請帖,隻須一個人進入,哥們被擋住了。
正在發愁時,忽然身後傳來一陣“嘎達嘎達”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闆的響聲,緊跟着一隻溫柔的小手挽住了我的手臂。
“這是他的請帖!”一張請帖從身後遞過來。
兩個本來黑着臉的保安,立馬瞪大眼珠,放射出驚訝的目光。
竟然不是看請帖,而是看着我身後的人呆住。
我一回頭,媽的,大爺我也呆住了。
一個十分漂亮的美女站在後面,穿着一身雍容華貴的黑色禮服,一頭飄逸的長發披在裸露的雙肩上,整個人顯得高貴典雅,猶如天人一般美麗。
面對她秋水一樣的眸子,含着盈盈笑意,我不由看得癡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