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起了層雞皮疙瘩,這比鬼胎速度還要快,一下子感覺很尿急。
“别怕,它膽子很小,隻要你不動它,它就不會主動攻擊你。
再看看情況。
”死小妞說。
好吧,哥們一手抱着全身發抖的老太太,另一隻手捂着跳動不停的心髒。
隻見末兮腦袋慢慢從床後伸出來,似乎在窺探看我是否走了。
結果我們倆一對視,同時吓得大叫一聲。
不是哥們太慫包,問題這張臉不是從前末兮那張清純的臉蛋,而是一張結滿了樹根一樣的怪臉。
一條條青筋一樣的脈絡,在臉上縱橫密布。
這些暴突的脈絡全都呈現紫黑色,盡管大白天都讓人感到毛骨悚然,十分瘆人。
末兮立馬将腦袋縮下去,緊跟着發出一陣叽裡咕咚的碰撞聲,她受到驚吓在屋子裡到處亂竄,不斷撞在牆壁和家具上。
老太太趕緊把房門關住,扶着我回到沙發上坐好,呼哧呼哧喘着粗氣,驚恐的看着我說:“你沒事吧?”
笑話,我怎麼會沒事,兩條腿軟的像面條!
“沒事。
”我硬着頭皮說。
死小妞這會兒又開口說:“小妞身上似乎是一隻樹怪,你問問老太太,看她女兒最近是不是去過深山裡。
”
我于問老太太:“末兮最近去過什麼地方,例如深山?”
老太太用怪異的目光盯着我良久,似乎還在納悶,這小子怎麼就沒事呢?過了片刻,才從沙發上拿起一個粉紅色小背包,掏出一隻相機說:“末兮前幾天跟她同學去了趟河南,這是她相機裡拍到的照片,你自己看看吧。
”
我打開相機,從裡面翻出最近拍的照片,一張張的看過去。
這大白天的,看着上面的景色,感覺背後直冒涼氣。
當看到一張照片上出現一個熟悉的人影,馬上大吃一驚。
怎麼會是小湘?絕對認不錯,她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
讓我吃驚的是,她趴在一個一片漆黑詭異的環境裡,渾身染滿了鮮血,腦袋前方黑暗中隐露出木器一角,油漆剝落,透着一股濃重的死亡氣息。
她的一隻右手,伸在右前方,似乎極力想要摸到什麼東西,就在她指尖外,地面上有一處圓形的奇怪符号,看着跟出殡時撒的紙錢有些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