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琛其實是邯鄲人,從小跟曲垣是同學,後來不走正道,氣死了父母。
高中時因為一件打架傷人案子,逃到洛陽去了,幾年沒音信。
今天,他突然打來電話,說有人陷害他,現在走投無路,要曲垣幫他躲一天,到了晚上就會離開。
曲垣是個心眼很好的姑娘,念着以往與這小子的同學之情,就讓他直接躲到家裡。
誰知他剛進門,後腳我就來了。
好不容易把我打發走,便回後院問情況,跟着就是這個洛陽人闖進來。
門診裝着攝像頭,我們一進去他們就發現了,于是曲垣躲在門口外撒出迷藥,讓前面那個倒黴的家夥暈倒。
曲垣見我沒事,知道不好對付,隻有把哥們騙進屋子裡,再用藥茶把我迷暈。
謝琛出來一看前面那人,認識是洛陽保镖公司的一個保镖。
看到我更吃驚,以為我跟保镖公司一夥兒的。
先把我們倆關進地下室,等到夜裡要将我們倆分頭丢到荒郊野外。
天黑後,他們先将保镖裝進麻袋裡,找來一個做小型運輸的貨車司機,就是剛才提起的小六子,叫他把人丢在太行山。
回來再把我送到永年一個鎮上,這還是謝琛覺得我人不錯,所以沒丢在荒山野嶺,好讓哥們就近找到交通工具。
但老爺子也想不通,明明看着這個保镖裝上了貨車,怎麼又死在地道裡了呢?
聽完後,我冷笑一聲問:“現在謝琛在哪兒?”
“他跟着貨車一塊離開的,去哪兒就不知道了。
”老不死的答道。
“哼,少拿謊話來騙我,謝琛去哪兒你們怎麼會不知道?還有這條地道就在你們家下面,你怎麼可能第一次進來?”
老不死的愁眉苦臉說:“我這麼大歲數,幹嗎要騙你?謝琛的事,要問我這寶貝孫女……”他一轉頭,發現孫女不見了,“垣垣呢?”拿手電在地道前後方向照了照,看不到曲垣一絲身影。
我剛才記得曲垣是往前跑的,于是拿手電往前照過去,隐隐看到遠處,有団黑影在慢慢的移動着。
而移動的情形,顯得挺詭異,不是用腿在走路,似乎在滑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