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由于受到怨念纏身,體中陰氣一次兩次不能完全除淨,臉色還顯得挺蒼白。
讓她喝了一碗符水後,我就問起謝琛的事。
昨晚救她一命的情況,老不死的早跟她說了,所以這丫頭對我很感激,于是一五一十的全告訴了我。
她從小沒有父母,小時後在學校受到欺負,全仗着謝琛出頭,一直拿這個别人眼裡的壞小子,當成親哥一樣。
這次謝琛回來要求幫忙避難,她一口就答應了。
問這小子到底發生了什麼,謝琛說自己被人當成替罪羊,才會被人追殺。
他曾經在道上混過,知道這種事有理說不清的,法律也保護不了,隻能靠自己東躲西藏過日子。
謝琛就在他們家吃了兩頓飯,晚上曲垣給他兩千塊錢,坐上那輛貨車走了。
至于要去什麼地方,他也沒說。
而小六子和洛陽保镖的死,曲垣感覺不是謝琛幹的,因為要從他們家地下室穿過,必定躲不過她的耳目。
另一個入口在井裡,那麼深的井,連我都想不通,殺人後抛屍,怎麼做到的?
吃過董雙喜夫婦準備的早飯後,老不死的跟我商量,他們爺孫倆打算北上找個老朋友,在那兒暫時躲避一段時間再回來。
我如果還想留在這兒玩幾天,這就要分手了。
我跟老不死的說,你寫信把人指到太行山,這就不管了?本來哥們急着回去的,可是看到凄涼的孫瑞蘭母子,還怎麼忍心離開。
曲垣替爺爺擋駕說:“孩子的病,我們看不了,就是留下不走,也幫不上忙。
”
“好歹一起幫她想想辦法也是好的。
”我說。
老不死的說:“好吧,我們今天在村裡等她消息,明天再走。
”
曲垣也點點頭,然後又看着我說:“你不是懂得驅邪捉鬼嗎,不能幫孫瑞蘭想想辦法?”
“我正在想辦法。
”我苦笑着說,心想哥們竟然在别人眼裡是個驅邪捉鬼的陰陽先生了。
在董雙喜家裡呆着很悶,于是走出去看看村外田野光景。
我們老家是縣城,小時候縣城沒擴建的時候,老城牆外就是田地,跟一幫小孩子成天在田野裡瘋玩。
現在城區擴建,很少能看到田園風光了。
這會兒田地裡麥子已經收割,玉米苗都長出了幾寸,望出去一片綠油油的,映着萬裡碧空,讓人心情很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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